“妈妈,我们想见你……”
“妈妈,别不要我们……”
明明是个很温馨的胎梦,明愿却被吓醒,浑身冷汗。
她不是被梦里两只小水母吓醒,而是被自己心里的愧疚给吓醒。
明愿感觉浑身燥热,回头一瞧,程牧不知何时爬上床,跟只八爪鱼似地缠抱着她。
程牧也缓缓睁开眼睛,亲吻她的眉心,“做噩梦了?”
“是你太热了,”
明愿不舒服地四肢并用,试图推开程牧,“撒手!我要被你闷死了!”
“开着空调呢。”
程牧将明愿的双手塞入薄被里,“一冷一热容易生病。”
明愿不悦皱眉,“我抵抗力有这么弱吗?”
“你现在揣了两颗金蛋。”
程牧轻笑着回话,“抵抗力可不弱着呢。”
“母亲说了,孕妇要注意的事项太多了,稍不注意就得吃苦头,要是不想吃苦头,就别把手伸出去。”
“合着你就只关注胎儿呗。”
明愿脸一黑,一脚踹开程牧。
她自顾自从床上爬起来,“抵抗力低多好啊,省得我偷偷背着你去把这两个小金蛋给打掉!”
她嘴上说着狠话,却还是套上了外衣。
程牧满脸的冤枉,苦笑,“明小愿,我什么时候只关注孩子了?我明明是怕你吃苦头。”
“是是是,”
明愿扬声和程牧嚷,“你都是对的,是我错了!行吗?!”
看着明愿的小脾气,程牧有些哭笑不得,张开双臂将她拢入怀中,轻拍安抚。
“怎么急眼了还?我也没说什么啊,瞧你这暴脾气。”
“那你就去找一个温柔的啊。”
明愿有意无意地推搡程牧的肩膀,“我脾气就这样,你爱受不受!不受滚!”
程牧垂头啜了明愿一口,“巧了,我欠,就好你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