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没回话,而是看向明愿。
明愿也看过来,神色带着一抹急于求答的困惑,“你们刚才是在谈论,我和唐湘的事情吗?”
“明小姐不知道?”
欧阳庭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抱歉道:“我看你们在一起,还以为……”
“抱歉啊,刚才的话,当我胡言乱语。”
可明愿听见了,她更不可能装作没听见。
尤其是三年前那件事,现在仍旧似一根利刺,扎在明愿心口,怎么都拔不出来。
她唤,“程牧。”
程牧微笑稍敛,“明愿,我们回去说。”
明愿却抄起略烫的茶水,连同茶杯重重砸向程牧的头。
随着沉闷的声音落下,程牧额角被砸出一道小口,渗出鲜血。
“哎哟,”
欧阳尧惊呼,“怎么还动手嘞?怎么了这是?”
突发情况让欧阳家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明愿,我们回去,你想知道什么,我会跟你说。”
程牧伸手,想要拉住明愿,却被明愿避开。
她彻底冷脸,指着门口,“你滚!现在!立刻!马上!”
程牧起身,挤出一抹笑,“我在外面等你。”
欧阳知知见状,拿纸追上程牧,“你头流血了,先擦一擦吧。”
程牧仿若没听见,阔步往外走。
欧阳知知顺势跟着程牧出了门,默默陪程牧站在门口。
“程牧,明愿脾气这么差?你是怎么忍受她的?”
欧阳知知担忧地看着程牧的伤口,“如果是我的话,我才不舍得伤害我的男人。”
“她有点过分了,又任性刁蛮,还不给你面子。”
程牧目光始终落在不远处,背对着自己的明愿。
他冷嗤,“是你告诉欧阳庭的?”
欧阳知知无辜摆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