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过的黄毛直接放火烧了庄园,他的地方,想烧就烧。
然后就因为纵火烧毁雌虫家族财物就被关进来了。
说到这里黄毛笑了,但讲出的每一个字都像狠狠地咬在嘴里:“没有了信息素的雄虫什么都不是,雄虫不过是给雌虫提供信息素的工具罢了。对雌虫好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他们都是跟着信息素跑的狗。”
一股浓郁的花香弥漫开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卡哇一十分熟练地戴上口罩:“总之来到这里后,他的信息素缺失症被隔壁的纳吉治好了,但情绪激动的时候还是控制不好。因为一直拒绝服刑,他的刑期越来越长,雄虫的大部分特权也都被削减了。”
等等,服刑?
“我们在这里不就是服刑了吗?”
卡哇一用看外星虫的眼神看着我:“雄虫服刑需要每个月抽取二十毫升带有信息素的血液的。”
但如果雄虫不甘愿,那么抽出的血液中就不含有可利用的信息素。
黄毛满脸厌世:“我说了,雄虫就是装载信息素的工具,什么尊重什么阁下不过是哄猪上称的手段罢了。”
卡哇一看向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监狱里就三只雄虫?”
我问道。
卡哇一朝旁边的房间撇了撇嘴:“还有一个,但我们不喜欢和他接触。”
话音刚落一个眼珠浑浊略显肥壮的雄虫从那道门出来了:“我说外面怎么跟闹市一样吵,原来是穷酸小分队又迎来了新人。”
黄毛:“还好抽血只是为了提取信息素,不然把你抽干了也只能抽出油来。”
你这嘴巴舔一口能把自己毒死吧。
卡哇一在旁边给我介绍:“他是在虐待雌虫的时候不小心伤害到了自己的雄子才会被关进来的,每天拿鼻孔看人,我们不爱和他玩。每次他去过花园后,花园都一团糟,真希望他快点出狱。”
这倒也不必!
黄毛懒得搭理无能狂怒的家暴虫,转而看向我:“你呢,你是为什么进来的。”
我:“大概因为,我是星盗头子吧。”
反正雄虫待遇好,我不怕自己罪名重。
黄毛和卡哇一愣了一下,然后一起默契地倒退了一步。
?
家暴虫浮夸地看向我:“原来也是个身份低劣的下等雄虫。”
你嚣张什么,你刚才倒退了两步!
家暴虫还在继续分泌:“什么星盗头子,真会给自己贴金,不过是靠雄虫身份把团里没见过的雌虫都睡了个遍吧,不过说起来星盗雌虫是不是都特别带劲儿?”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漫不经心地朝家暴虫走了两步:“我刚学到了一个知识。”
随着我的步伐,家暴虫向后退着摸索可以依靠的地方:“什么知识?”
“雄虫打雄虫,只要位置安全就没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