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趣地说道
“可能吧……”
我看了看表,差一刻钟六点。
“时间快到了呢,亚利桑那,你准备好了吗?”
“我想,我已经准备好了。”
“你没有。”
“哎?您为什么这样说?”
“你没有……一把合适的武器。”
我笑着掏出了一把54式自动手枪“这是临别前李定远送给我的手枪,给你用吧,之前给你的那把左轮手枪太重了。”
“好的,谢谢……”
她迟疑了一下,接过了那把手枪。
“所以,现在能把那把左轮手枪还给我了吗?那是我爷爷留给我的纪念品呢。”
“好吧,呐,给你”
她从腰间抽出了那把左轮手枪递给
了我,自己小声地嘟囔着“其实提督你就是想要回这把枪吧……”
“哈哈,好了不说了,时间到了,全体集合!”
刚才参与集会的一百多名年轻人,通过潜艇旁的悬梯依次登上潜艇。不出十分钟,陆战队就已经全员登舰完毕。系泊缆绳已经解开,船坞的通海阀门也已经打开,海水正在慢慢涨上来。
“我们有多少燃料?”
身处和平号潜艇指挥塔的我开始了出发前检查
“2000磅浓缩铀燃料棒,可以供我们行驶3个月”
“很好,那么武器弹药的情况呢?”
“1000枚便携式爆破弹,每人带上十颗,虽然东西不算多,但是对付你说的那个机场还是绰绰有余了。”
“好的,我们出发!愿上帝保佑我们!”
“船坞闸门打开!”
“所有系统配电!”
“全体人员各就各位!”
“拔锚起航!”
和平号驶入了海中。此时已是黄昏时分,因为少了阳光的照耀,十几米深的水下显得有些昏暗。
“下潜至三百米!”
我命令道“决不能让敌方的水上侦察机发现我们的行踪!”
“是!下潜至三百米!”
海的深处,没有任何动静。潜艇上,只能听见机器的轰鸣声和螺旋桨拨水的轻微响声。她们为何会喜欢这里,我觉得我是知道了。这是一个远离尘世嘈杂的地方,没有沾染上任何人类社会的臭味,一切的一切都是自然形成的,从诞生的那一刻它们就
一直保持着它们最初的样子,直到现在。
我坐在一张椅子上,拧亮了一支手电筒,借着微弱的光亮擦拭着那把三棱军刺。我惊奇的发现,这把兵刃在首次见血之后变得更加锋利。银灰色的刃面泛着点点寒光,刀尖有如针尖,锋利得可以贯穿钢铁。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血浴淬火”
吧。
淬火是古代刀剑锻造中的重要一步,除了水浴,沙浴和铅浴之外,还存在着一种极为残酷的方式:血浴淬火。据传,将烧红的刀剑放入盛满血的容器中进行淬火,所打造出的兵刃削铁如泥,锋利无比。通常铸剑师会用自己的血液滴在一大盆血液之中来进行血浴淬火,更有甚者,为了进一步增加血浴淬火的效果,一些古埃及的领主会将烧红的铁剑刺入一个奴隶的身体,然后再将其放入血槽之中。可能会有人觉得这很不人道,但是对于一把为杀人而生的利刃来说,在诞生之初就让它尝尝鲜血的滋味,又何尝不可呢?
亚利桑那就坐在我身旁的另一张椅子上,低着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怎么了?亚利桑那?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