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算计了。
219先是一愣,随即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他迎着安寂野暗含警告的视线,牙根紧咬,似乎想要作,却又在几度深呼吸后强行忍了下去。
“现在可以谈了吗?”
219梗着脖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温衍依旧没有点头。
他脸上挂着凉薄的笑,语气漫不经心:“我从不接受自己买下的奴隶自作主张的交易。”
这话的暗示性相当明显。
219攥紧拳头,恨恨地闭了闭眼。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后,又深深呼吸了一口气,逼着自己冷静了下来。
再睁眼时,他又是那副阴鸷的模样,看向温衍的视线满是阴冷。
“……是我的问题,我知错了,我会将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他顿了顿,眼角瞥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的安寂野,额间青筋跳了跳,还是恨恨地补了一句:“主人。”
这话一出,温衍眉梢微微跳了跳,还没等他有反应,安寂野已经神色大变地蹦了起来。
“哇靠!你有没有眼力见?!这是你该叫的称呼吗?!”
他一巴掌毫不客气地拍在219肩膀上,“要么‘衍哥’,要么‘少爷’,实在不行还能喊个‘主子’,这么多选项你非选那个要命的吗?!”
安寂野的手劲大得惊人。
219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掌拍得往前一个踉跄,堪堪稳住身子后扭头看向安寂野,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被怒火烧得颤。
他没听明白安寂野的暗示,还试图按捺下脾气解释:“阎场买走的奴隶大部分都是这样称呼自己的买主的,这个……”
解释的话说到一半,219便顿住了。
他原本想说,“主人”
这个称呼,更能凸显奴隶对买主的全身心交付,有利于加深主奴之间的羁绊。
这是阎场常年灌输给奴隶的理念。
但这个想法在脑子里一转,219的脑海里终于浮现出了另一个身影。
那个在阎场以“温衍奴隶”
的身份单挑一群竞技奴隶,身手深不可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