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声音嘶哑。
陈半川似有所感,有些呆呆地看着张树香,被她现后,就立刻别开了头。
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
张树香率先打破了沉默:
“听说,你也拿出了4o口缸,解了我们燃眉之急,真是感谢啊。”
“我本就是陈家人,现在还在守拙园做事,应当应分。”
张树香心说,确实啊,应当应分,这人好像自从来到守拙园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的眼高于顶、心浮气躁好像都不见了,而是多了份沉稳和大气。
其实二人并未打过交道,关于陈半川的事情,张树香都是从半夏那里听说的。
她不止一次听半夏说过,自己这位堂哥最近表现很好,守拙园的账目很清楚,她甚至考虑给个分号让他管等等。
没想到今天迎面撞上了。
她不由地抬头看了陈半川一眼,这一看,有点儿愣住了,因为陈半川也正看着她。
眼前的男子,浓眉大眼,面容俊朗,眼睛亮亮的,被她一看,立刻害羞地别过了头。
张树香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就好像偷看当场被抓包似的,有种隐秘的快乐。
没来由地,一句话脱口而出:
“你和你父亲怎样了?和好了没?”
说完,她就后悔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前阵子陈秉仁不是还搞假冒伪劣产品么,这么不光彩的事情,做儿子的岂会脸上有光,更何况,陈半川原本就不理自己父亲了,哪里还会想提他。
她不由地在心里暗暗骂自己嘴太快,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陈半川一眼,却听到他温润的声音:
“老样子。”
然后,张树香抬起脚步,准备继续往中院走。
“等一下。”
身后传来那陈半川的声音。
张树香转过身子,满脸疑惑地看着陈半川,怎么?还有事?能有啥事?有事你不早说?真是的,耽误我时间。
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还是挤出一抹笑来,毕竟这是夏夏的堂哥,也不能太无礼。
“怎么了?”
“你等我一下,拿个东西给你。”
张树香懵了,自己跟陈半川二人之间并无交情,他怎么会有东西送自己?莫不是听错了?
还在思忖间,就现气喘吁吁跑回来的陈半川,手里拎着一大包东西跑过来。
将手上的东西往张树香手里一塞,就转身跑走了。
张树香楞楞地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纸包,上面的大字清晰可见:
风寒灵*回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