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不服气,嘴里咕哝着:
“哥,咱都来了,凭啥让他压一头?”
郑乾端着茶杯,眼神阴沉得厉害。
他本来是想借赵家寿宴露个脸,顺便在圈子里再抬一抬自己。
可现在倒好,门口先被宋福根压了一道,进门又被人家坐到了第一桌。
这脸,简直像被人当着满院子人一巴掌一巴掌地抽。
“等着。”
郑乾低声道。
“今天有的是机会。”
“没错,一会郑乾,我亲自引荐你给二爷爷。”
“二爷爷最喜欢瓷器了,一会将你求的宝贝,献上去,肯定能给他留个好印象。”
她越想越气,手紧紧的握着。
没一会儿,赵老也从里屋出来了。
他今天穿得格外精神,但依然是那身旧军装。
一出门,院里顿时安静下来。
“都到了?”
赵老摆摆手,笑呵呵地扫了一圈。
“今儿是我过寿,不讲别的,就图个热闹。”
“你们能来,我就高兴。”
说完,他目光一转,很自然地落在宋福根身上。
“福根来了?”
宋福根立刻起身,笑着回道:
“赵爷爷,祝您福寿安康。”
赵老点点头,脸上笑意更深了些。
“前几天那事,干得不错。”
这话说得轻飘飘,可落在桌上,却像是往水里砸了块石头。
旁边几个老同志都看向宋福根,神色明显不一样了。
有人笑着问:
“老赵,你说的是不是前些日子那桩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