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都说不知道。
火车时刻表?
工作需要。
出问题的物资?
临时协调。
小胶卷壳?
没见过。
调拨单?
正常签字。
就连孙姐跑了这事,他都只淡淡来一句:
“她心虚,说明她有问题。”
“而且,她是马有德姘头,和我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
气得赵春梅,直接动用了两次大记忆恢复术,但仍是一点没问出来。
而马有德这边,则是彻底蒙了。
他被关在另一间屋里,一听外头风声不对,差点没嚎出来。
“不是,我咋成樱花了?”
“我还真成特务头子了?”
“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啊!”
“我最多贪点,吃点,拿点,可我真没卖国啊。”
他越喊越激动,喊到最后,脸色越来越差,整个人突然一软,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刘主任吓了一跳:
“人怎么了?”
宋福根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就觉得这人浑身虚,呼吸都不对了。
“送医院。”
很快,医院结果,马有德早就被下毒了,一直是慢性毒药。
应该是靠解药吊着,这两天他在关押的地方没喝到熟悉的茶,直接毒了。
这一查,所有人都惊了。
“时间不多了。”
“最多半天,人就要走了。。。。。。。”
病床上的马有德,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