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摇了摇头:
“孙姐,已经消失了。”
“老马,都是多年的同事,要是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可别瞎说,瞎咬人。”
看老马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刘主任的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按宋福根的说法,眼下到底谁是特务还不一定,但老马的嫌疑要小于王金标。
老马也是多年的老油条,自然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我干这么多年,图的是啥?”
“还不是想往上爬两步,过过官瘾。”
“主任,你可一定要想办法,帮我洗清嫌疑啊,我绝对是清白的。”
宋福根盯着他,神色不动:
“带走再说。”
很快,屋里的东西,连同马有德同志,甚至他平日喝茶的缸子,就都被抓起来了。
马有德被押走的时候,计划调拨处那边也动手了。
王金标比马有德沉得住气多了。
他没骂,也没慌,甚至在保卫科冲进办公室时,还慢条斯理地把手里的钢笔帽合上了。
“刘主任,这是唱哪一出?”
他抬头看着门口的人,脸上甚至还带着点不咸不淡的笑。
刘主任此时已经没了平时那副和气模样,冷声道:
“王金标,你涉嫌里通外国,出卖情报,组织策划重大窃密活动,跟我们走。”
可王金标只是笑了笑,甚至还抬手整理了一下袖口。
“刘主任,这帽子可不小。”
“你们有证据吗?”
“我明白了,刘主任,你是想在退休之前把我拉下去,好给你的好心腹马有德让道把。”
王金标的心中,早了就明白会有这么一天。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老秦刚死,还没凉透,郭科长那边还没开始行动,怎么就暴露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