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出人命了!
关智有点佩服自己。那么英俊的一个“脑袋”
,说砸就砸,而且没有一点犹豫和彷徨,当年他要是有这股魄力,估计现在在“江湖”
上的地位不会比贺君渊低。
问题是现在砸了之后,一种后知后觉的“恐惧感”
就慢慢涌了上来。关智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怕的是贺君渊就这样被自己砸死了,还是怕他不死以后报复自己。
曾经有那么一瞬间,“抢救”
和“灭口”
两个念头在他脑中徘徊。不过最后还是前者和一点未曾泯灭的良知占据了上风。
好在贺君渊的抗击打能力还算强,脑袋没开花,就是血喷得多了点,双目紧闭的男人衣衫不整地倒在咖啡色的地毯上的画面,还真有几分“血腥”
的美感。只是关智现在是没心思欣赏了。
扔掉手里的半只花瓶,也顾不得自己的浑身赤裸,关智先把贺君渊扛起来放到床上,确定不需要人工呼吸,人也暂时死不了之后,又从浴室里拿了几条毛巾和卫生纸什么的,简单把贺君渊头上的伤处理了一下。看样子可能需要缝针,那贺君渊这一头秀发是保不住了。
“贺老大,男人的头发不重要,光头也挺拉风!”
嘴上“安慰”
着昏迷不醒的人,关智心里还有点七上八下的。
自己怎么就这么容易就出手了呢?
不过这事也不能全怪关智,任谁在当时那种情况下还被人摸了大腿都会下意识地反抗吧!他这应该算是“自卫”
,顶多还有点“过度”
。还有那个花瓶的厚度也是关智无法释怀的原因之一。
太他妈的厚了!打人的话,三分之一的厚度也就足够把人打晕了,结果现在是直接开瓢儿放血了。
其实还有一点也是关智当时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他那一下不仅砸了贺君渊的头,也连带砸坏了一只价值数接近上百万元的古董花瓶。
几乎用完了全部的卫生纸,贺君渊的血总算流的没那么厉害了,就是失血过多的“后遗症”
开始显现了,脸色有点发白。
病美男的气息越发的浓厚起来,真是“我见犹怜”
!可惜某人仍然不懂欣赏。
关智跳下床,准备闪人。不过在此之前他得先找几件衣服穿,不然就现在这情况,被人看到就是个“奸杀现场”
,而且自己还是那个“犯罪分子”
。虽然人是他砸的,但是一开始“耍流氓”
的可是贺君渊。
从贺君渊家里逃出来,关智用得是逃离杀人现场的速度和心态。但是表面他,他仍然是一副“气定神闲”
的样子。
下楼时碰到那里的佣人,关智也只是微微一笑,留下一句:你们老板正在洗澡,让你们十分钟后给他送杯咖啡上去。虽然贺君渊现在更需要的可能是吗啡,等醒过来之后好止一下疼。
婉言谢绝了司机要开车送他的提议,关智一个人匆匆离开贺宅,等到确定四周没有人之后,终于开始“落荒而逃”
。急忙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快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
在车上,关智终于开始忧郁了。
这一花瓶的帐贺君渊会怎么跟他算,还真的需要好好研究研究。
没等他研究出来,车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