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在一旁不禁摇头,小声嘀咕道:“从古至今的病人都是不听话的,唉。”
陆锦时倒是听到了半夏这句话,甚是疑惑地看向着半夏。
御医忙与陆锦时一起扶着容弈躺在床榻上,御医解开了纱布,只见容弈狰狞结痂的伤口开始渗血。
半夏上前给容弈用着药物叹气道:“殿下,您就不能老实一点?这药我可是费了好大好大的劲才弄出来这么一小瓶。”
“妹妹!”
白蔹连声呵斥着半夏,“你怎么对太子殿下说话的?”
陆锦时道:“无妨。”
半夏给容弈涂抹好了药物之后,用针线将伤口给缝好后,又用纱布将伤口缠了起来道:“这伤最少也要静卧一个星期。”
陆锦时好奇看向半夏:“一个星期?是多久?”
“星期?是什么星的周期吗?”
半夏一笑道:“星期就是七日,七日功夫,不得下地。”
陆锦时应下道:“好,我会看管着殿下的。”
容弈深呼吸一口气后,让着众人都出去,他便将陆锦时拥入了怀中。
陆锦时陪着容弈一起躺在榻上道:“你可听到半夏姑娘的话了吗?七日不得下床……”
容弈一笑道:“听到了。”
陆锦时靠在容弈的怀中道:“你不该以命救我的。”
容弈道:“有什么该不该的,当时我都没有好生思考,我的身子都要比我的心思快,我只想着你不能出事。”
陆锦时落泪道:“我也不想出事,毕竟我不想璋儿这么小就失去了娘亲……”
容弈道:“你就光想着璋儿不能失去娘亲,那我呢?我就又能失去你了?”
陆锦时道:“你……你在我死后不久,肯定会另立太子妃的。”
容弈紧皱眉头道:“那我若是死了,你会另嫁他人吗?”
陆锦时摇摇头道:“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