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突然"
扑通"
一声跪下,膝盖重重磕在青砖地上:"
奶奶,求您别赶我们走等爹好了,我们加倍干活还不行吗?"
角落里,江大山的手死死攥着长凳边缘,指节泛白。他不是在演戏——他是真没想到,自己的亲娘、亲弟弟,竟然能绝情至此。团宠文里的炮灰6"
天爷啊!"
刘氏见状,扑到村长脚边哭求,"
村长您给评评理,当家的都这样了,婆婆还要把我们赶出门"
江大河见势不妙,赶紧扯着嗓子喊:"
分家就要分干净!白纸黑字写明白,以后各过各的,谁也别找谁!"
"
对!"
王氏帮腔,"
娘以后我们养,用不着大哥操心!"
江奶奶像是找到了底气,挺直腰杆宣布:"
就这么定了!我汪招娣话放这里,老婆子以后就是饿死,也不找你们老大家的要一粒米!"
村长见说不动她,沉着脸说:"
江婶子,既然你心意已决,那就立字据吧。"
他转向江灼一家,语气缓和了些,"
大山啊,你有什么要求,现在尽管提。"
江大山张了张嘴,还没出声,江奶奶就尖声打断:"
还有什么好提的?就那些!多一个子儿都没有!"
江灼暗中掐了自己一把,眼泪立刻涌了出来。她跪行几步抱住村长的腿:"
村长爷爷,求您给我们做主那老屋的房顶都塌了半边,这要是下雨"
村长叹了口气,转头对江奶奶说:"
至少把修房子的材料钱给了吧?"
江奶奶刚要拒绝,三叔公突然拍案而起:"
你要是不给,今天这分家文书就别想立!我们几个老骨头还没死呢!"
在几位长辈的强硬态度下,江奶奶最终不情不愿地同意多给了五块钱。在几人正围着桌子商讨时,李大夫那只绿毛鹦鹉突然扑棱着翅膀跳到八仙桌中央时,满屋子人都愣住了。这畜生歪着脑袋,绿豆眼滴溜溜转着,活像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闲汉。"
这扁毛畜生怎么进来的?"
江奶奶抄起扫帚就要打,被村长一把拦住。"
江婶子,跟个畜生置什么气"
话音未落,那鹦鹉突然炸开羽毛,扯着嗓子学起了江奶奶方才的腔调:"
饿死也不找你们要一粒米!饿死也不找——"
最后一个"
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