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抬头,正好看见江甜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按照原主的性格,这时候一定会连忙说"
不用不用"
,然后江甜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继续当她的"
好妹妹"
。她就能在旁人面前落个“懂事体贴”
的好名声。可今天…"
好啊。"
江灼直接把手里的衣服往江甜面前一推,"
正好我手都冻僵了,你来洗这件棉袄吧。"
江甜明显愣住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她没想到江灼会这么回答,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接话。"
怎么?不是说帮我洗吗?"
江灼故意提高声音,"
还是说,你刚才就是随口一说?"
河边洗衣服的几个大婶立刻投来好奇的目光。江甜脸上挂不住了,只得蹲下身,不情不愿地接过那件湿漉漉的棉袄。"
啊!"
刚把手伸进水里,江甜就尖叫一声缩了回来,"
太、太冷了"
江灼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冷笑。这河水确实冷得刺骨,但原主可是天天在这里洗全家人的衣服,从没喊过一声冷。"
甜丫头,洗衣服哪有不冷的?"
旁边李婶子看不下去了,"
你看你姐,手都冻紫了也没吭一声。"
江甜眼圈立刻红了,委委屈屈地又把手伸进水里。可她哪里会洗衣服?胡乱搓了两下,棉袄反而更脏了。"
甜丫头,你这洗的啥啊?"
王婶子探头看了一眼,"
领子都没搓到,这衣服洗了跟没洗似的。"
江甜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江灼冷眼旁观,心里盘算着下一步。她倒要看看,这个"
福星"
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姐我手好疼"
江甜抽抽搭搭地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江灼故作惊讶:"
甜妹,你哭啥?是不是不会洗衣服啊?"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大婶的眼神立刻变了。在农村,十六七岁的大姑娘还不会洗衣服,说出去可是要被人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