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煞十字斩!"
江灼不避不闪,雷剑突然分化出九道虚影。当血刃临身的刹那,九剑合而为一,剑尖恰好点在十字中心。"
叮"
的一声脆响,看似凶悍的血刃如琉璃般碎裂。萧然攻势不停,转眼间已攻出二十八招,每招都直取要害。"
咔嚓!"
伏笔提及】萧然的身体开始不自然地抽搐,七窍中渗出黑血。残魂的虚影正逐渐凝实,而萧然的生机则在迅速流逝。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残魂的面容正在向萧然的模样变化。"
救救我"
萧然向江灼伸出手,眼中满是绝望与哀求,"
我知道错了"
江灼抱臂旁观,袖中暗扣的三张雷符始终没有出手:"
现在知道求救了?"
她看向正在融合的残魂,"
前辈谋划这件事多久了?"
残魂正在适应新身体,闻言得意道:"
从他那年捡到玉佩起。"
他活动着萧然的手指,动作由生涩逐渐流畅,"
这小子资质平平,但命格特殊,是千年难遇的载道之体"
"
原来如此。"
江灼点点头,突然雷剑暴起!这一剑毫无预兆,剑身上缠绕的电蛇暴涨至碗口粗,带着刺耳的雷鸣劈向摇摇欲坠的天衍珠。"
你敢!"
残魂大惊失色,仓促间挥出一道血盾。已经晚了。蕴含着天雷之力的剑光如热刀切黄油般穿透血盾,精准命中珠体。"
轰"
的一声巨响,那颗令无数修士疯狂的至宝炸成漫天金粉。残魂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新获得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皮肤龟裂脱落,肌肉纤维根根断裂,就像个正在融化的蜡像。"
不!这不可能!"
他疯狂抓挠着溃烂的脸皮,指甲带下大块血肉,"
天衍珠怎么会"
江灼慢条斯理地掏出一个羊脂玉瓶,瓶身刻着玄奥的符文。她剑尖轻挑,那些漂浮的金色粉末便如燕归巢般涌入瓶口:"
因为我牛逼吧。"
她晃了晃已经装满的玉瓶,"
你看,变成粉了呢。"
残魂如遭雷击:"
你?!"
"
哎呀。你看看你。"
江灼拍拍腰间锦囊,那看似普通的储物袋上闪过一道龙纹,"
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激动干嘛。保重咯。"
萧然的身体已经崩溃到腰部,残魂绝望地试图元神出窍,却发现根本无法逃离这具腐朽的躯壳。他怨毒地瞪着江灼:"
你早就知道"
"
是啊。"
江灼蹲下身,与他平视,"
我还知道你是三百年前被玄天宗处决的叛徒孙无涯。"
她突然凑近残魂耳边,用气音说道,"
顺便告诉你,你那个相好的鬼门圣女柳如烟,去年就化成一滩血水了——我干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