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转身,准备离开。
正在旁观这一幕的剧组工作人员连忙收回目光,小二也吹着口哨,抬头望天:啊,今天的天,可真天啊!
岳新伶冲着成丞的背影大喊,声如泣血:
“成导,我……我真的没有办法了,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什么都可以做!”
成丞豁然转头,恢复了《孤注一掷》中诈骗头子陆秉坤那种眼神,择人欲噬,狰狞恐怖:“我说了,我不帮!!!别影响剧组拍戏!”
岳新伶体如筛糠,差点被吓尿了。
成丞俯下身子盯着她:“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岳新伶连忙摇头:
“不,不”
成丞直起腰来,没多说一句话,转身离开。
他不喜欢这种蠢人。
见成丞毫无留恋的离开,岳新伶被戳破了幻想了,单薄的身体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量,最后一丝希望也没有剩下。
温莲看了看她,也去拍戏了。
但是岳新伶并没有走,她被封杀了,她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她就待在剧组里,愣愣的看着温莲、张子杰他们拍戏,期间,何秀还给她递了一瓶矿泉水,她也没喝。
中午,剧组人员吃盒饭,也没有人再管她。
下午,拍完了一场戏,在换服装的空隙,温莲找到了她:
“为什么还不走?”
岳新伶:“我不知道去哪儿。”
温莲道:“下午帮着道具组搬搬东西吧。”
“?”
,岳新伶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看着她。
温莲道:“说你笨,你还真是,你以为成导为什么让你在片场待着,不赶你走?”
岳新伶还要再问,可温莲已经离开了。
于是整个下午,岳新伶开始帮道具组搬起道具来,还收拾起片场的卫生,可以说哪里需要,哪里就会出现她,当然了,她的出现并不是好事。
她手脚笨,经常把所到之处搞得一团乱,越帮越忙。
有人看成丞的脸色,见成丞视而不见,也就没人阻止她。
到了晚上,岳新伶的一身白裙子已经脏兮兮的了,脸上也多了一块又一块的灰尘,但是她并不丧气,也不叫苦,歇下来的就渴望的看着成丞,仿佛在等待成丞随时召唤她。
但成丞压根没空搭理她。
就这样,过去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就到今天的戏快拍完的时候,成丞终于舍得对她招了招手,岳新伶快响应,冲到成丞的身前。
成丞皱眉:
“谁让你在片场忙这忙那的?”
岳新伶:“是、是我自己。”
成丞冷哼一声:“你不说我还以为是对家呢,越帮越忙。”
岳新伶低下头,手指搓来搓去:“对不起,成导。是我太笨了。”
成丞摆摆手,不再纠结这个话题,问:
“你确定不恨我吗?”
岳新伶抬起头来,摇了摇头,道:
“不恨!”
“真的?”
,成丞道,“当初如果不是我带头冲锋,你们的电影根本带不起那么大的节奏,你也不会被封。说到底,你今天的境遇有我绝大部分的功劳。当然了,你也别指望我会愧疚什么的,在我看来,你拍那片儿被封杀是活该。”
岳新伶道:“成导,我真的不恨你,先是我们有错。是罗薇甩锅给了我,是白蓓切割离去,是我公司不作为,是我自己太愚蠢,我没有理由甩开那么多人来恨您,我的苦难都是由他们和我自己造成的,跟您没关系”
成丞:“真的?”
岳新伶斩钉截铁的道:“真的!”
成丞嗤笑一声,也不去辨别真伪,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