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是这么想的,才一直没敢和别人说。”
贾张氏看向覃如,支支吾吾的说,“您,觉得它会跑出来作恶吗?”
“什么意思?”
覃如正胡思乱想,一时没明白这话的意思。
“我,我就是想问问公厕的鬼会不会跑出来附身?”
贾张氏讪讪的问,“能吗?”
“我妈怎么可能知道?”
棒梗反驳道,“再说,是不是鬼还不一定呢,我倒觉得更像是人扮的,你看到的鬼脸是面具,飘在半空更像是放风筝,是用绳拉的。”
有理有据,说的好,覃如要给儿子点赞。
脑子一转,她也明白了贾张氏的意思,感情是说她能附身,其他鬼魂也能,所以很担心。
覃如不由气笑道:“没准儿,估计会找老弱病残,毕竟更容易,我觉得你就很合适。”
“不不不,我不合适,年纪一把,还有慢性病,活不了几年太麻烦了。”
贾张氏忙不迭的摇头。
“就喜欢你这样的,整天什么也不干,早早养老。”
覃如阴森森的说。
贾张氏干笑一声:“嘿。”
“妈,你也觉得是鬼?”
俩长辈的对话把小当搞得更怕鬼了。
“怎么可能。”
棒梗和覃如异口同声的反对,“哪里有鬼,不存在的。”
不管如何,覃如还是希望孩子接受无神论教育,哪怕她是穿的二次元。
未来是科学的天下,上辈子死的时候也没迎来灵气复苏,还是得好好学习,争取考个好大学。
“我认为棒梗的猜测是对的。”
她道,“很明显,有人故布疑阵,吓唬你奶,你奶肯定现了什么,只是不知道究竟现的是什么。”
“妈说的对。”
棒梗眼睛一亮,“一定是奶没注意到的,偏偏对方以为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