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
豆大的泪水从瑚藤的眼眶滑落,让她本就肿胀的眼睛疼得睁不开,“怎么可……”
“那个头骨,是在榜牌那处挖出的?”
云舟及时道,“它没有受到黑色灵力的影响,以原貌的模样存在。”
也因此,成为他们破局的关键。
瑚藤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诗昭走去抱住抱住她小小的身躯。
“人类……笨蛋吗?为什么会有等一只猫等到死去的家伙啊?”
瑚藤无力地靠去诗昭的肩上,“那么短暂的生命……他甚至连、我的真面目都不曾见到……”
诗昭使用治愈灵力安抚着她的情绪,顺便恢复了下她身上严重的几处伤。
找到了归属的妖啊。她怜惜地轻拍她的背。
“我在石壁上刻下村落的历史,让自己不要忘记……”
瑚藤说着,攥紧诗昭的衣服,“但不是的,奘谷村、才不是什么被诅咒的村子……”
这里是最温暖幸福的地方——
是她最喜欢最留恋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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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抚好瑚藤之后,几人都沉默地干起自己的事情。
黎空重新缠好绷带,走去为他的大哥大姐换伤药,云舟也拿了些,涂了下手腕处的伤。
诗昭手撑着脸看向远方,他瞥了眼对方滑下的袖口,露出手臂上的血纹。
在反应过来那是伤口后,心中猛地一悸。
“唉,令人心疼的猫妖……咦!”
诗昭正忘我地感怀着,手腕忽然被抓过,云舟竟拉起了她的衣袖。
露出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开裂。
“你、你别——”
“为什么没有自愈?”
诗昭卡壳,看着他眉头紧锁地抹起点伤药,轻轻地涂上她的伤口处。尖锐的刺痛,她下意识便想缩回手,但被云舟拽在原地。
什么嘛,脸这么臭,行为这么自我——动作又这么轻柔。
她在心里叹口气。
“因为这回我使用了太久的‘劫妖’之力,这是力量的反噬,不会帮我自愈。”
云舟莫名加重了力道,她抿紧了唇。
“你只是拥有自愈能力,又不是连痛感都一并消失了。”
对方凝重地道。
温热的指腹擦过她的皮肤,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从未有人,帮她擦过药。
她看到云舟脸上一闪而过的沉闷,随即对方却又换回那副懒散不耐的模样。
放开涂好药的那只胳膊,冷言冷语地命令:“另一只手。”
“……”
诗昭委屈地瘪瘪嘴,满不情愿地抗议道,“你好凶啊!”
而云舟没理她,径直将她的右手拉起,这只手臂伤痕更是繁多,看得他不禁吸口凉气。
究竟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理所应当地受伤?他想不明白,心中闷得难受。
鼻尖漫着股草药味,诗昭的心跳慢慢平静下来。想起对方想找的黑瞳女子,觉得她不该拥有这种待遇。
……不应该是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