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史奎的请求,潘伯拿酒杯的动作先是一顿,接着眼神清醒了几分。
他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史奎,随后摇了摇头。
“小子,打猎跟砍柴可不一样。”
“伐木砍柴,无非是累点轻松点,在怎么着都能换到钱饿不死自己。”
“猎人呢,看起来轻松,”
“拿着绳套,背着烈弓往山里一钻就能收获满满。”
“这只是外人不懂罢了,打猎哪里是这么简单的。”
说完,潘伯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感慨的说道,“每年掉落山崖、失踪、沦为野兽食物的猎人不知多少。”
潘伯意思就是猎人是个高风险,高收入的职业。
看起来简单、收益高,但是背后的高风险是外人所不熟知的,甚至有失去生命的危险。
史奎点点头,受过前世短视频熏陶的他自然了解野外的凶险。
复杂多变的环境,防不胜防的毒蛇虫豸。
更别提还有称得上是山林霸主的老虎、野熊等等。
对普通人来说,遇上其中一项都有可能危及生命。
一直沉默的史腾突然开口,
“潘伯说的是,打猎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的。”
“小奎,我们老老实实把柴砍好就行。”
从出生就被打上樵户身份的他早已习惯了樵夫的身份,甚至觉得自己打一辈子柴才是应该的。
玉梅了解自己丈夫这种想法,她当初看上腾也是因为他身上的老实本分。
但有时也会觉得思想太过保守。
她不满的看了眼丈夫,“我倒觉得小奎挺有想法的,多学门手艺多条出路,再说了我爹也不是外人,不学白不学。”
潘伯听到这话哈哈大笑。
史腾看了妻子一眼,说道,“先吃饭吧。”
……
第二天。
史奎和潘伯在莽山里游荡着,寻找猎物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