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哪样?
“我的宠物,”
白川星羽抬手指了指前方的山林,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他不想让我进宫。”
“……宠物?”
“嗯。”
他点头,一本正经地继续解释,“他觉得那样会让他的人格乃至身心都受到极大的影响。”
朔良的瞳孔微微放大。
……人格?身心??这都什么跟什么?!
“可能是因为更年期到了。”
少年微微蹙眉,似乎在认真分析困扰着‘宠物’的难题,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理解,“他最近很敏感的。”
更年期??!!!
“什么跟什么啊这是!!!”
饶是自认为见过不少大世面的朔良,此刻也忍不住抱住了头,出了一声难以置信的呐喊。
宠物?人格?身心?更年期?这几个词是可以组合到一起的吗……?
仿佛完全没看到他的崩溃,说完这句话,白川星羽便朝着山林的方向走去。
门口等候的武士们也是一脸呆滞和迷茫。
少年朝他们随意地挥了挥手,清瘦的身影便迅没入了晨雾笼罩的山林之中,消失不见,只留下原地石化的朔良和一群风中凌乱的武士。
朔良独自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脚步飘忽地走回停在不远处的马车旁。
“殿下?”
驾车的武士小心翼翼地问道,“要回去了吗?”
“啊……”
朔良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长叹一口气,抬脚踏上马车,“回去吧。”
他最后望了一眼白川星羽消失的密林方向,眼神复杂,但最终化为一丝释然,“这样也好……他不愿与两面宿傩接触,我反而安心些。”
坐进车厢,他疲惫地靠在软垫上,对随侍吩咐道:“告诉附近的宫使,之后就别再派人来打扰他了,毕竟……”
他顿了顿,想起少年那番惊世骇俗的理由,嘴角抽搐了一下。
“……毕竟他的宠物最近很敏感。”
万一气着了咬人可怎么办,他知道更年期可是很可怕的。
*
平安京,宫闱深处。
得知白川星羽拒绝赴宴的消息传来时,两面宿傩正懒散地侧躺在屋里。
面前精美的漆案上摆满珍馐美味,他却只是意兴阑珊地用指尖敲击着杯沿。
猩红的四目在听到侍从回报后,危险地眯起,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让跪在下的侍从瑟瑟抖,几乎要匍匐在地。
“呵……”
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从喉间溢出,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端起面前的酒盏,仰头,将清冽的酒液一饮而尽。
酒盏被随意地丢在案上,出“哐当”
一声轻响。
他站起身,踱步到敞开的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