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不由得吓了一跳,下意识给他们让道。
不一会儿,就看到这些军人齐刷刷去了一幢屋子,多次敲门未果,他们迅速破门而入。
邻居们不由得嘀咕起来。
“这不是老钟家吗?”
“老钟犯了什么事儿啊?”
“谁知道呢。前段时间不是刚被关了十五天啊?我就说他们这样成天东家打砸,西家抢烧的,迟早会出事。”
“可是出动了军人,这事儿得多大啊。”
“天知道呢。”
就在周遭居民议论纷纷的时候,陆玖已经快速进屋。
不过他们还是来晚了一步,一进屋就闻到刺鼻的血腥味,再一看,嫌疑人老钟倒在血泊中已然没了气息。
“布控,报警,找资料。”
“是。”
众人迅速分散,有的掌握了房子的制高点,开始看周遭环境,有的则在老钟身上翻查,还有的则在房间翻找起来。
遗憾的是,什么东西也没找到。
外头也没有可疑的发现。
“看来,还是慢了一步,他们已经转移。”
陆玖不由得拧眉。
根据嫌疑人提供的口供,老钟是他们的人,这里也是他们时常接头的据点。
不过,等他们过来时,老钟死了,什么讯息也没留下。
尽管老钟伪装的跟自杀差不多,颇有种畏罪自杀一了百了的模样,但显然特殊营的人并不好骗。
“陆队,我总觉得怪怪的。”
洛苍忍不住皱眉。
陆玖点头:“一切都来的太简单了,只怕他们推出来的这个老钟以及据点只是幌子。”
想要以老钟的死为这件事划上句号,可惜遇到的是他们。
“现在怎么办。”
“封锁现场,二组找居民调查。”
“是。”
两个小队默契地分散继续办公。
彼时在外头翘首张望的居民一脸懵逼,看到军人闻讯,连忙撇清自己和老钟的关系。
“我们和他可不熟啊,这个混小子为了立功,把自己爸妈兄弟都举报了,咱们也深受其害。”
老钟与家人断绝关系后,把家人全都赶到了仓库,自己一人独占大房子,还成天把他的“事业伙伴”
拉到家里,今天谋划去讨伐这,明天谋划去讨伐那,总而言之狗都害怕从他家路过。
没曾想最终还是出事了,不过众人倒是一点也不惋惜,只觉得出事是迟早的,最多算是自食恶果。
“平时他和什么人来往的多?”
“都是些激进分子,社会青年啥的。”
“如果把他们找来,你们能认得出吗?”
“呃……认认不出认不出。”
居民说认不出的时候,脸上有慌张,很明显是撒谎了。
也能理解,毕竟若要指认这些人就得跟他们面对面,若是被对方记仇,以后怎么生活确实是个难题。
陆玖沉吟半晌,手指忍不住摩挲口袋,若此时有烟丝,他肯定忍不住卷根烟,可惜已经戒烟一年多。
若不是实在烧脑,他的烟瘾也不至于这时候犯。
一会儿,陆玖有了决断。
他淡定地把手插进裤兜,大步流星地走回车里,拿起无线通讯机,拨通了临时指挥部的电话。
“锦官城的监察队在哪里,我需要申请协同调查令。”
指挥部一愣,立刻给了他联系方式。
于是乎,陆玖把战友留在这里调查,自己单枪匹马杀到了监察队。
彼时钟阎王正在看那些年轻人上交的心得体会,正觉得这些个年轻人的语言组织能力不太行时,助手来敲门。
“钟队,有人找。”
钟阎王疑惑,下一秒就看到一个板正的军人款款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