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听他这么一挖苦,顿时脸红如猴屁股:“我……我……”
“你啊,亏得我们还同生共死出生入死了这么久,结果你对我却是半点信任都没有,还陆队呢,压根就没把我当队长。”
陆玖说着冲他做了一个比枪的动作,模样像是要崩了他。
平安一脸愧疚:“对不起陆队,是我的问题,我对革命战友的信任度不够,我诚心向你忏悔,并且自愿去关禁闭,不不对,这里关不了禁闭,我向你写悔过书,你可以原谅我吗?”
道歉,写悔过书,关禁闭,常用三件套。
陆队没想到已经退伍了,还能再收到这熟悉的三件套,他头疼地揉了揉脑门:“算了,这玩意你写了我也看不明白,还是饶了我吧。”
“可是……”
“你的歉意我已经收到了,行了。”
陆玖大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歹这几天你只是偷偷瞪我,而没有到处散布谣言,再者你也帮我和阿薇隐瞒了不是。”
平安讷讷地张了张嘴,但是手中的香烟已经不香了。
本来是为了起范儿用的,现在范儿没起,还格外拉垮,末了平安只能干巴巴地把这根眼给掐灭。
陆玖无声地望着这一切,当香烟掐灭的那一刻,他眼底有了些许笑意。
“话说,你喜欢周喜,周喜怎么说?”
平安本来就尴尬,现在被戳到痛处更忧伤了。
“周喜……一直把我当弟弟。”
“呵……”
陆玖不厚道地笑了。
“陆队你笑什么!”
平安不满:“我已经够悲惨的了。”
“你和她是亲生的么?”
“当然不是。”
“你追求过她么?”
“没……没有。”
“你从来没有表达过你对她的喜欢,人家自然把你当普通人,你倒好还在这里期期艾艾人家只把你当普通人,都没付出行动就期待人家对你特别,哪有这么美的事,想什么呢!”
陆玖这话冷静又清醒,如同大棒槌般陡然从平安脑袋敲下去,愣是把他给敲清醒了。
“我……我好像懂了!”
陆玖看傻子似的看他一眼:“你是军人,她是公路勘测设计专家,你们二人本就一片光明,所谓的姐弟,差多远?十年还是二十年?不过是别人的眼光和看法罢了,有这么难跨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