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刘芋的担忧宋薇不知道,此时她关注的是雷主任说的昆虫蜇伤引发的疥疮皮炎。
毒虫啃咬不是小事,云贵川一带毒物较多,不说常年在丛林训练的军人,即便是他们这些三线人又何尝不在跟毒虫打交道。
往年的诊疗病例里,不少人被毒物蛰咬施救不及时而截肢,这是时代的无奈,毕竟刚从战火走出来的他们贫瘠落后,医疗水平并不发达。
但后世不一样了,国家给医者创造了良好条件,让医者得以把以前艰难的医学问题逐个击破。
其中解决毒虫毒物蜇伤就是其中之一。
而且治疗方式还是传统的中医手法,而非西医。
这项技术申请了专利,是华国独有的。
出国维和时,外国医生对付毒虫蛰咬大部分用的是抗生血清,但是抗生类药物用完或者无效的时候,也只能截肢。
只有她能驾轻就熟游刃有余地用国内的方法解决问题。
可以说,凡是野外生存遇上的麻烦,乃至枪林弹雨造成的意外,都是宋薇擅长的领域。
此时文行汉的毒虫蛰咬浑身溃烂,可不就遇上老行家了吗?
所以在雷主任说这个时,她格外上心。
如果能把这个方法在这里推广,就能挽救很多人。
这件事,跟制作医疗口罩一样重要。
宋薇的目标很明确,她不需要奖章,也不需要走到多大的政治舞台,扎根基层踏踏实实做好医生的本分,切实解决基层群众健康问题,就好。
看到宋薇执意要看他手上的疥疮,文行汉无奈撩起袖子。
袖子里的手臂有几处溃烂,虽然擦着药,但还能看得有脓汁往外渗。
可见这段日子病情控制确实不理想。
雷主任一看这溃脓的伤就头疼:“本来毒虫蛰咬就不好治,这家伙一而再地耽误病情,你看看,都一个星期了,伤口还在流脓发毒,他好不了事小,砸了野战医院的招牌怎么办?宋医生你说说气不气人吧?”
宋薇点头:“不遵医嘱确实气人。”
“……”
文行汉。
平时有多不放心上,现在就有多后悔,被两人说得他都觉得自己十恶不赦了,文行汉想把手收回来,心道只要不给你们看,你们就没办法埋汰我。
毕竟这怪不了他。
谁在野外不遇到俩虫子啊,而且这次的虫子很小就跟蚂蚁差不多,它们飞到身上时他也没多想,直接拍死了事。
谁知半夜皮肤就火辣辣的,当时他也没放心上。
等特训结束回来时,皮肤已经溃烂到流脓,他也发烧好几天了。
没办法他只能找队医求助,结果队医看到他就像看到死人似的,连忙把他送到野战医院总部来了。
文行汉说得轻巧,实际上送过来时他已经陷入昏迷,再晚一点直接就见马克思了。
后来文行汉在野战医院住了一个星期,这不,正好赶上联谊,被领导抓过来了。
宋薇并不在意他是怎么参加联谊的,她只关注文行汉的溃烂处。
只是看了一眼,她就心中有谱了。
这种红肿腐烂并引发黄色脓浆的罪魁祸首是隐翅虫。
隐翅虫倒是让宋薇松一口气。
毕竟在现代隐翅虫并不少见,而且比起那些毒蜘蛛、毒蜂、毒蚂蟥等,隐翅虫的危险系数要低很多。
尽管,也有人因为隐翅虫致死,但是在后世研发的解毒软膏面前,这种毒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