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落在最后的陆玖也回来了,他望着眼前的蚕蛹没吱声。
宋薇不由得挖苦他:“昨晚挺忙啊,又是绑人又是关人的。”
陆玖抿唇没说话。
这俩人啊……
宋薇无奈摇摇头但又有些见怪不怪,这俩人啊从小到大都不对付,也不知哪里出了错。
不过这是他们男人之间的恩怨,宋薇不想插手,此时她有更好奇的事。
于是宋薇让燕妮给刘芋松绑,自己则慢悠悠走到对面关陈正亮的房间。
她不急不缓地扣了扣门,里头的人听到声音不由得大喜:“快放我出去吧,我保证我不多嘴了,拜托了!”
当初宁芸上吊被人抬出来的惨状他看到了,至今回想都毛骨悚然。
而且她新死的头四十九天,她住过的房间,夜夜都有野猫嚎叫。
村里人心惶惶,心道这是有仇有怨不肯罢休啊!若放任事情发展,说不定全村都遭殃。
村长为此专门去牛棚把一道士拉回来,让他赶紧做法解决这事儿。
说来也奇怪,那大师做了法后这院子果真就消停了。
虽然他说没问题了可以正常使用,不过知青还是不愿搬回来,大伙更是下意识避开这里。
当然,这都是半年前的事儿,如今鲜少有人再提。
甚至当老爹提出让医生住这个院子的时候,村里人也都不再像之前那般忌讳,而是点头赞同。
“当年那个大师说过,房子已经干净了,你们住进来完全没有问题的!而且大师也说了最好是让当兵的来住上几天,房子更吉利。
我们真的不是坑你们啊!”
此时关在房间的陈正亮想了半天,自觉找到了陆玖关他的关键。
他们肯定是因为住到凶宅生气了!
早知道就不自告奋勇来叫他们起床,本想着能趁机看看美人春睡图,谁知美人没看到,自己成为了霉人。
宋薇听了一会儿,饶有兴味地开口:“原来,还真是拿我们镇宅啊,我说你们也忒不厚道了,没看到我们也是阴盛阳衰么,万一没镇住怎么办?
还有,你们竟然暗搓搓搞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胆子可真不小!我们若举报上去,你猜会怎么着?”
“别别别,姑奶奶,求求你们可千万别啊。我们真的没有这个意思,而且你们也不怕鬼神对吧?只要不怕它就不存在,这怎么算封建迷信。”
“那宁芸是怎么回事?你仔细说说,说不清楚我们立刻去举报!”
“说说说,什么都说肯定说。”
陈正亮本就没什么气性,被人这么一唬,顿时噼里啪啦说了起来。
“宁芸是第一批来的知青,去年她和村主任儿子恋爱了,而且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她却在结婚前一天在房间里自杀了。”
“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啊……我和她又不熟。”
陈正亮委屈。
“你会不知道?”
宋薇挑眉,说实话她是不信的。
昨晚这家伙那贼溜溜的眼珠子就没从她们仨身上下来过,若不是身边有刘芋陆玖以及诸位村干部,这等色痞只怕早就凑上来调戏了。
综上,宁芸会上吊,很难不怀疑与他有关。
但她还没开口质问,这家伙就先撇清关系,这不越发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陈正亮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真的不知道啊,且不说我有没有喜欢的人,仅仅是宁芸那乳臭未干瘦斤干巴的模样就完全不是我喜欢的,我也不是见个女人都喜欢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