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审视了金舒雅一番,她这身明黄色的衣裙被这泥泞的大地粘得乌七八糟。
脸上的妆也脱得七七八八。
油纸伞就剩副骨架,破破烂烂的,俨然是被捉弄了。
月知霜问,"
你看谁不爽了,穿着这么繁琐也要和别人干架?"
金舒雅没想到她这么问,愣了一会儿,目光闪烁道:"
几个乌合之众呗。"
月知霜道,"
啧啧,就这样了还有心过来嘲讽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因爱生恨了呢。"
金舒雅没好气,"
你可别自作多情了,怪恶心的。"
"
呵,老子困了,赶紧滚蛋。"
月知霜打算送客了。
金舒雅为难的在她面前,嘴一张一合,要说不说的。
"
说。"
月知霜耐着性子,撑着下巴等她。
金舒雅道:"
我没带衣裳,你借我一身。"
月知霜毫不犹豫,"
行啊。"
"
你求我。"
金舒雅顿时羞怒,"
你这是在侮辱我!"
月知霜啧啧道,"
瞧你这话说的,你有求于我还这么生硬,这么无情,我为什么要帮你?"
"
咱俩很熟吗?无条件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