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宸眨眼,“你别动,我下去就好。”
“别啊,你一个人多无聊。”
穆珀表示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不让我去。庄子宸拍拍自己的脸,肃穆起来,“走吧。”
穆珀笑着翻身下车,正看见前面的猎队,其中几人已经受伤,还有两人并骑的,显然这个猎队是被追杀的。
“前面的,卸马!”
领头的一个看见穆珀的马车上有马,立刻怒吼,“否则别怪小爷手下不留情!”
庄子宸眯眼,“是蔺国都尉的儿子彭尤建。”
“好名字。”
穆珀微笑不语。
“混帐!”
眼见两人没动作,彭尤建以为两人吓傻了,当即抽刀就要砍马,火光下,刀光中,一只手直接拦住彭尤建的胳膊,反手一抬,一声清脆的断骨声响起,彭尤建顺势被拦下,马匹跑出去,而他则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啊!!”
彭尤建倒地,身后的马赶紧勒住,受伤破财还好说,要是把这位少爷给伤了,那就是要命的事了。
“谁!”
彭尤建看向刚才出手的人,翻滚着起身,刚才狰狞的脸色登时一变,咕咚一下就趴下了,“庄叔!求您救命!”
穆珀看着彭尤建,这小子少说也二十多了,叫叔?庄子宸冷笑,看着随即停马下来的几人,“你刚才想要我的马?”
“不敢,侄儿是想叫叔您骑马快点跑。后面是敦武侯的弟弟和常胜家的小子,鲁莽的很,别伤了叔。”
彭尤建谄媚道,说话快极了。
庄子宸嗤笑一声,不过想到他爹,还是叹口气道:“站我后面。”
彭尤建立刻出口气,对着自己猎队的小弟道:“快滚过来叫叔!”
穆珀看着庄子宸这一地的大侄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彭尤建好歹有点眼色,没直接扎刺出头。
这拜见的功夫,外面追击的人也到了,“贱人,怎么不跑了?你这是找着娘了?”
敦武侯的弟弟张况手拿弓箭,直接对着面前的人瞄准,“猎斗是猎队间的规矩,你们,是猎队的吗?”
“少侯爷,前面好像是庄城主。”
按说庄子宸自十九岁离开蔺国后就没回来过,但是蔺国每年都有不少人受雇于众鑫粮行,所以庄子宸的传说和事迹在蔺国是没有停歇的,尽管多年未见,也能一下子和当年见过的人形貌对在一起。
张况眯眼看着,火光中站着的人,虽然天色昏暗了些,但他们看的也是清楚,“前面可是庄城主当面?”
“正是。”
庄子宸看向张况,“张少侯,去年你侄子满月,我还派人送了贺礼呢。”
张况这个少侯爷的称号是因为他哥哥无后,所以只能传给他,但是现在张况很尴尬,他五十二岁的哥哥生了个儿子,这可不光是老来得子,这证明他的爵位有了承继之人,如果不是担心孩子年纪太小,张况偏了心思,他这个少侯爷的位置早就被收回了。
庄子宸这一句可谓暗戳戳的扎心,张况立刻明白过来这个时候不能得罪他,不然有了庄子宸支持,他哥真的能把他废了。
“诶呀,庄城主,多年不见,城主俊才神绝,我都不敢认了。”
张况放下弓箭,“城主这是从这儿路过还是要到蔺国有事啊?”
“我的行踪,需要向你透露吗?”
庄子宸一声冷笑,张况立刻黑了脸,但奈何黑脸对庄子宸没用,“后面那个,看了许久,还不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