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错。”
康王也明白,穆珀出去这一趟,给他们打下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雄厚基础而且还没有引来其他几国的忌惮和防备,而这次也应该是他们奠定地位的时候。
“丘国会被吓回去吗?”
其实丘国现在还没冒头,但是眼前这君臣俩谁也不觉得他们讨论的太早。
“大王,那是真实的恐惧。”
穆珀摇头:“如果丘国被严惩,会有更多的人认可咱们得规矩,并且加以尊重。”
“谁来惩罚?”
康王担心对面反而会把他们当做威胁,如果对面选择支持丘国,那他们就得不偿失了。
“大王以为,文国如何?”
主要是文国离得近,当然,也是穆珀偏心眼儿。
“这次去湘国讨伐的使臣,也有文国一份吧?”
康王在思考,这样一份好处,文国自己吃得下吗?
“有,而且他还邀请了隔壁的梁国。”
穆珀微笑:“从梁国那边过河,要方便得多。”
澧河起源于羧国西北处的高山,和康国属于两道水脉,澧河千涓成流绕过罗国,自北往南,河道偏西,一直到了南地转折向东南,而走到湘国,大河已经成型,浩浩汤汤,对面不见人。
借由着澧河,湘国南部,原崇国,原炎国,原戚国所在的地方都是一片沃土,也就是种粮的好地方。再往东,澧河被山峦切割成三条小河,分别向北,向东,向南而去。
“文国这些年倒是安稳,也不曾多事。”
康王点了点头,而后忽然问起:“你回来还没去羧国吧?”
穆珀闻言便知道康王有了考虑,至少现在这个时候他会需要一些旁人的意见,便顺着他的话笑道:“大王,臣还想着休息一二月呢。”
羧国现在可是忙的脚不沾地,穆珀回来都没敢从那过,绕了个远道儿回来的。
“你干脆过了年再去好了。”
康王看似呵斥,其实话里的笑意都快压不住了。穆珀笑了笑道:“之前臣还答应给罗国的傅将军重新铸剑,这段时间在家中,正好材料充足,却是偷懒不得。”
“寡人早有耳闻你铸造技艺乃当世卓越,这次铸剑淬火之时,可一定要让寡人到现场观看啊。”
穆珀最早出名就是因为他手上送出去的神兵利器,而更出名的就是,穆珀的礼物,非德行上佳,人品贵重者不赠,这也就让一些想要请穆珀铸剑的人歇了心思,要到了还好说,这要是要不到,岂非暴露了自己品行不善?
“大王有此意,臣自然满足。”
穆珀微笑,到时候康王就跑了,作坊里的温度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穆珀告辞离开,康王便招来了刘相,因为他记得刘相就是文国人,这几十年时间,不知道他对故国还有没有关注。
回家后,穆珀给肚子已经大起来的张婉推拿,高龄产妇,又是生过好几胎的人,这让张婉四个月的肚子比旁人六个月的也不小,加上年龄大了,张婉腰背肩颈的负担更重,孕期不好用舒经活络的药,只能选择推拿。
“看看,这瑾之比当爹的强多了。”
罗素女拿着补汤过来,笑着打趣。
“干娘,我爹那是高兴过度了。”
穆珀说完就被张婉拍了一巴掌,不过张婉自己也没忍住,“你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想明白。”
穆柒去干啥了呢,他去开商路了,号称不能让穆珀这个当儿子的给比下去,实则是担心小的出生后他这个当爹的没什么可以给的。
“爹说了,再过两个月就回来。”
穆珀微笑,扶着张婉坐好,罗素女点头道:“他们还有镖局的人护送,也是出不了岔子的。”
有了镖局后,行商路上可是比以前安全了许多,张婉也笑:“他分明是怕留在家里被儿子比下去,之前他笨手笨脚的,连从先都比不过。”
从先是穆恭的字,今年六月的时候穆恭就及冠了,不过当时穆珀还在去湘国的路上,没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