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阿姊知道妹妹现在出门是做什么吗?”
卓安长公主摇头。
林梓娴冷笑一声道:“阿姊真是生了个优秀的儿子。”
“您还不知道吧,崇文祭酒同我道了喜,彦儿格外聪颖,在崇文馆学的东西信手拈来。”
“我便奇怪了,为何这孩子以前在宇文书院不行呢?”
“一查才知道,原来是一直被欺负呀。”
“但是长公主之子被欺辱得无心课业,谁有这个胆子?”
“问了彦儿才知道,原来他那个娘有跟没有似的,不仅不帮他撑腰,还反过来训斥他。”
“阿姊还记得这事吗?”
“你记得之前彦儿找你求助时,你说的是什么吗?”
卓安长公主的脸色随着她的一字一句逐渐变得煞白一片。
林梓娴讥讽道:“既然亲娘不顶用,妹妹这个养娘就有挥用处的时候了。”
“我得忙着去给彦儿撑场子了,否则别人都以为我的孩子好欺负呢。”
“不过做阿姊的孩子确实好欺负。”
“告辞。”
林梓娴的马车远去,卓安长公主站在原地良久,仿佛一塑僵硬的雕像。
直到丫鬟都站不下去了,小声问了一声:“殿下?”
林梓欣这才现自己的腿已经麻了。
她再开口时,声音嘶哑:“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没资格做一个母亲?”
“现在想起来,他以前多听话。”
“我看到他那张脸,想起了魏淮,对他总是不耐烦。”
“但除了那张脸,他身上没有一点魏淮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