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庄依波忽然笑了笑,随后才又道,「总之,什么都是一塌糊涂,乱七八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是对是错,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霍靳北听完她的话,安静许久之后,才又道:「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又何必想太多?」
庄依波闻言,不由得抬起眼来看向他。
霍靳北说:「我也不是要劝你什么,每个人身上都有自己背负的枷锁,要打开枷锁,始终还是要靠自己。搞清楚自己最想要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庄依波静静地听完,垂着眼,许久没有回应。
「依波。」霍靳北又喊了她一声,「别把自己搞得太累了。你想要什么,你自己知道的。」
很久很久以后,庄依波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我知道,我是应该知道的。」
……
下午,庄依波的检查报告出来,霍靳北陪她看了报告,陈程也又一次赶到了医院。
结果显示她的确没有大碍,陈程这才松了口气。
庄依波跟霍靳北道了别,陈程陪着她走出医院,才问:「庄小姐要去哪里?我送你吧。」
「陈先生是要回家吗?」庄依波说,「如果您要回家的话,就顺路送我去申家吧。」
陈程似乎没想到她会去申家,愣了一下才点头道:「好。」
很快庄依波就坐上他的车,一同前往申家大宅。
车子抵达申家大宅,陈程为庄依波拉开车门,又上前替她按开了大门,对门房上的人道:「庄小姐来找申先生。」
门房上的人看看他,又看看面容惨淡的庄依波,面露为难,正犹豫该说什么的时候,沈瑞文忽然快步而来,拉开门对庄依波道:「庄小姐,请进。」
看到他,庄依波心绪似乎更安定了一些,礼貌冲陈程道别之后,跟着沈瑞文走了进去。
一路走到申望津的书房,沈瑞文将她送进去,直接就从外面关上了门。
申望津正坐在书桌后看文件,听见动静,头也不抬地道:「怎么?不是要做你自己的选择吗?还有别的话要跟我说?」
庄依波看着他,目光近乎凝滞,停顿了片刻,终于要开口时,申望津却忽然丢开手中的文件,抬起头来看她,道:「说不出来?那我先说吧——你自由了,可以走了。」
没那么喜欢
庄依波原本要说的话被他打断在喉间,再听到他说的话,整个人都怔了一下,彷佛根本反应不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怎么?」申望津依旧端坐于办公桌后,看着她道,「听不清,还是听不懂?我说,你自由了,不开心吗?」
庄依波听得清,也听得懂。
因为一直以来,她都是在等待着这一天的。
她明明一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这一刻,却还是会愣在那里,不知该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