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上次是什么情况,你们都不清楚吗?”
“再说了,说到例外,你还去拦郭林家的出殡,那时你怎么不说什么年代?”
韦二喉咙冒火,这次想进祠堂估计有点难。
可如果不入祠堂做法事,韦盛就不能葬在村里的墓地中。
不葬入村里的墓地,那就得去租山地了。
这得花很大一笔钱。
韦二眉头紧拧得快能夹死苍蝇了。
“祠堂大门锁上。”
族长话,没一会儿祠堂门口就落锁。
距上次祠堂门落锁,已经是十几年前了。
韦家的祠堂是青砖琉璃瓦建成的,从外面看庄重威严。
韦二张了张嘴,没说什么。
李招娣只顾着捶地痛哭,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围在门前的人都离开后,林阿太才慢悠悠地走向菜地。
现在每个祠堂都有这样的规矩,不单是韦家这边。
大家好像都默认了这个规矩。
所以很多老人眼看着快不行了,就会提前在祠堂的大厅里搭临时床铺。
正在做法事的师傅只管工作,不掺和他们间的事。
韦二耷拉着脑袋离得很远,不敢靠近放棺材的地方。
他趁着几个师傅念着经文越来越大声,找了一根铁丝撬开祠堂大门。
韦二快离开祠堂,去外面找几个外村人,给了些钱,让他们来帮忙抬棺材。
等韦二把一切都办妥帖了,族长又来了个,神色凝重。
“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族长眯了下眼睛,心里叹息。
而跟过来的同祠堂后生们,看到已经移到里面的棺材,每个人都怒气冲冲地往里走。
韦二雇来的人围着,大家推开推去,放在高椅上的遗照掉下来,相框的玻璃碎了一地。
几个人直接在祠堂闹起来了。
林阿太路过看到里面的情况,快步离开。
…
村里的小道静悄悄的。
陈婶子本想着送点香火去韦家祠堂就赶回家,临时忘记东西,又转身回家。
林阿太和她差点撞一起。
“你要去韦家祠堂?”
林阿太拍了拍心口,明显也被吓了一跳。
陈婶子,“祠堂那边怎么没声了?”
“不会只念一遍经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