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陈家的喜庆,黄家院子却阴沉沉的。
虎子站在堂屋门口,看着阿母决绝离开的背影,眼泪一直流,又不敢哭出声。
过了半个小时,大门推开。
他以为是阿母改变主意了,倏地往门口跑,匆忙间摔了一跤。
“虎子,你急什么?”
阿坚拎着一条五花肉走进来,拧着眉喝了一声。
他拎起虎子的衣领,干脆把他提进堂屋。
“呜……”
虎子哭出声,指了指桌上的纸。
阿坚狐疑地看了眼里屋,以为阿母在里面睡觉,拿起纸看了一眼,瞳孔紧缩。
这…不可能…
他阿母竟然是敌特分子?
“虎子,你先别哭,最近你没回外婆家?”
虎子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吞吞吐吐地说,
“我被抓走了,那些人都蒙着脸……”
随后他又把今天生的事说了一些。
“你是说,阿母盯着林家?”
阿坚双手颤抖着。
虎子点点头,抬手擦了一下眼泪,咬紧唇。
他不知道阿母什么意思,但恐慌席卷着他。
阿母说她以后可能再也不回来了,还说对不住他们兄弟俩。
“阿母去自了…”
虎子又蹦出一句。
阿坚瘫坐在沙上,双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渗出。
自…
这事不是自就能过得去的。
…
而此刻市里。
陈奕拿着肖锦送来的调查报告,瞳孔放大。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妹妹怎么可能跟这些人扯上关系。
还跟福市港口爆炸有关。
“你肯定是查错了…”
陈奕摇头,哆嗦也就从裤袋拿出烟盒,“啪哒”
火苗窜起,他点燃一支烟,手指抽抖地夹着。
白烟遮住他眼底的慌乱,但他此刻只觉得全身血液都被冻住了,毫无知觉。
肖锦,“她接手了福市这边的…人脉…”
两人互看了一眼,心里都清楚,所谓的人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