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拿起铲,用力拍那条鱼,它才松开口。
皎皎的手已经血肉模糊,血不断涌出。
韦彩霞听到叫声,赶忙跑过来,看到那条张开口的鱼,双腿软,拿起钳子用力插在鱼身。
“好痛…”
皎皎唇色都白了,泪流不止,喃喃地道。
海边本就没几个人,那几个同伴跑开后,就只剩她们三个了。
晓晓急得想抱起妹妹,又因太重抱不动。
“我背她。”
韦彩霞蹲下。
…
而另外一边,
徐玲在镇上找了几天,都没找到那个男人。
镇上各个赌场她都找遍了。
“阿母,我们去阴凉处歇一下。”
徐玲低头看着大女儿阿云,轻点头。
她心累了,不想再跟那个男人过下去。
这么多年,她省吃俭用,努力赚钱给那个男人还赌债。
一次两次,最后她已经麻木了。
要不是后来意外有了第二个小孩,她早就离开那个男人了。
“阿母是在找阿爸吗?”
阿云目光淡漠。
徐玲怔了一下,轻点头。
树上的蝉声不断,透过树缝的阳光落在两人的身上。
“我知道他在哪…”
徐玲听到女儿的话,背脊一僵。
“你怎么知道?他…带你去过?”
徐玲抓紧女儿肩膀,双手颤抖着。
她想到那些长了牙齿的鱼,心底的寒意窜遍全身。
“我不想去…那里有好多怪叔叔…”
阿云摆手拒绝。
徐玲眼底浮现起暗茫,死性不改,真的该结束了。
等叫人来到一个土房门前时。
“老陈,再借我点钱把本钱赢回来,过阵子我就有钱了……”
“你能有什么钱?还不是找你老婆要?”
一个大叔的声音响起。
“没错,你小子艳福不浅,老婆小孩不用养,到处潇洒,上次骗老婆说出海,去羊城玩了好一会儿……”
徐玲站在门口,听到里面的谈话,心冷得如瞬间被冻成冰块。
所以,出海赚钱也是骗她的?
这次求着她回家,是为了骗她回去给他家里做牛做马吗?
“那个黄脸婆除了会赚钱,还会什么?”
“看上她是她的福气,这些年一直跟我享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