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头再盘起来,戴上头冠就更好看了。”
阿太又拎着个布袋,从里面掏出金镯子。
镯子上刻着花纹,每个纹路都不一样。
“袖子这么设计,就是为了把金镯子露出来。”
“嫁衣我已经开始开始给你做了,好在以前同样的红布还有一些,这些金镯子你们姐妹三个结婚时每人戴6个……”
阿太念叨着,把金镯子套在林紫烟的手腕。
她再看向镜子里,点点头,好像很满意的样子。
林紫烟手腕一沉,看了眼镯子,心里疑惑不知道阿太怎么在那个动荡的年代,把这些老物件留下来的。
阿太把所有的镯子摆在书桌上,拿起来仔细看着,仿佛在回忆什么。
要不是拿嫁衣出来,她都忘记有这些金镯子了。
“阿太,你别做嫁衣了,熬眼睛。”
林紫烟把嫁衣脱下来后说。
她不想阿太为做嫁衣,把眼睛熬坏了。
“只是缝合而已,刺绣我早就绣好了。”
阿太摆摆手,掏出手绢,小心翼翼地把手镯。
女儿结婚时,正值动乱,这些东西全部埋地下,没机会拿出来。
现在终于可以见天日……
“这套嫁衣,听说现在有博物馆什么的,到时捐出去……”
阿太念叨着。
林紫烟,“……”
她没想到阿太能有这觉悟,很多老人不愿意把这些老物件捐出去的。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给后人留个念想,以前多少老物件都被糟蹋没了。”
阿太慢条斯理地叠着嫁衣。
林紫烟轻点头,帮忙把嫁衣装入布袋中。
…
傍晚,落日余晖照在海面,如洒落的金子,璀璨耀眼。
杨言周单手抱着儿子舟舟,喜上眉梢,眸底的光透亮。
裴竹凌停下脚步看海边落日,唇角不自觉扬起。
“妈妈,快点走,前面就是贺爷爷家……”
她转头看向停下等的两人,抬脚大步跟上。
“竹凌!”
6秋影喊了一声,快步跑上前。
过年时,因杨家闹得厉害,杨言周愣是没回家,把裴竹凌母子藏得好好的。
她又因公事提前收假,错过跟裴竹凌见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