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乱说什么?”
韦灿心虚地不敢抬头,只小声嘀咕。
族长却眯起了眼睛,给旁边的助手使了个眼色,那人迅离开了。
现在禁赌严格,附近的村子有赌场的不多。
但村子里的人心里明镜似的。
韦灿双腿颤抖,嘴巴哆嗦着,额头的汗如雨下。
没一会儿,门外传来脚步声。
他听到声音,直接瘫软在地上,呼吸变得急促。
“老实说!”
族长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并祠堂里不断回荡。
韦灿,“我,我收了一个男人的钱,他说只要换出海航行图,就不用…还钱…”
韦霆直接踹了他几脚,为了点钱,搭上了十几条人命,他怎么还有脸跪在祖宗面前?
海棠村团结,除了宗祠约束外,还有就是他们大部分都是一个祖宗。
“你们都不帮我,那些追债的人说了,还不上钱就砍手砍脚,我也是没办法……”
韦灿大声说,最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缩到一旁。
港口传来噩耗时,他吓得没敢出门,生怕被鬼魂缠上。
后来隔壁村的阿坚回来后,他经常半夜惊醒,所以到处散播谣言,说阿坚克死了那一船的人。
族长踉跄了一下,“真的是你!”
“难道你不知道改变了航线,随时会让跑船的人陷入绝境吗?”
他质问后,随即悲凉一笑。
这人烂到根里了,怎么会在乎别人的死活?
“我们不帮你?
你自己说说,这是第几次家里帮你收拾烂摊子了?”
韦霆摇摇头,失望至极。
昨天他还带人去质疑阿坚,没想到罪魁祸一直隐藏在村里。
“那个男人是谁?”
族长眯着眼睛,问道。
“我不知道…”
韦灿缩着脖子,脸色煞白。
韦家的祠堂突然来了警察。
韦灿瞳孔扩大,看向族长和堂哥,马上爬过去求饶。
“堂哥,族长,我知道错了…”
“韦灿,你确定真知道错了?港口的消息是你传出去的吧?”
警长厉声说着。
韦灿,“我只是卖消息赚钱…”
“你的消息,卖给的正是杀死船员们的海盗…”
警员严肃地说。
韦霆突然上前,想揍韦灿,不过很快就被族长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