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招娣嘀咕着,不敢太大声。
她这个婆婆牙尖嘴利的,除了韦二,她谁也不怕。
村里头的阿太,几乎都跟她吵过架。
“李招娣,你耳聋了吗,不会应一声?”
覃阿太气喘吁吁,骂道。
她拉了门口的藤椅坐下,才继续说,“天天吸我儿子的血,不长脑子……”
一连串不堪入耳的话脱口而出。
李招娣已经习惯了,端了碗稀饭坐在一旁听着,左耳进右耳出。
儿子女儿长大后,她有了底气,不怕被老太婆撵出家门,偶尔她也敢顶上几句。
“林家扩大工厂招人,你去报名。”
覃阿太说累了,最后才说到点上。
李招娣应了一声,回过神大声道,“什么?你要去给那个死丫头打工?”
“你老糊涂了吧?没事多去地里淋菜,就当帮忙了,别惹事。”
上次的事让李招娣心膈应得很,现在她都绕开林家走。
“什么打工?你要去领工钱补贴家里。”
“李招娣,你个没心肝的,儿子丈夫每天累得像狗似的回来,你都不会心疼帮帮?”
“整天刨地,能刨出个啥?”
覃阿太大声说,气得手抖。
她拿起旁边的扫把就往李招娣身上打。
“阿母,你别动气,我去还不行吗?”
李招娣看到她拿扫把就腿抖,以前年轻时,没少挨打。
覃阿太把扫把一扔,双手叉腰,瞪着李招娣,显然被气得不轻。
韦家的事林紫烟并不知情。
她跑了两天,才把营业证办下来。
县城制冰厂的厂长找关系帮了忙,不然还得继续跑。
食品的营业证很难办,林紫烟没想到会那么难。
后面厂长又带她去一个水果罐头厂,买了几台旧的密封机器。
作为交换,林紫烟把做试剂的方法告诉他。
随后还提醒他跟上面报备用原来的检测药剂。
等找人把机器送回村里,林紫烟才松了一口气。
“阿烟,这些是什么?”
胖妞绕着机器转,看不懂。
赶回来的阿坚看了一会儿,说,“密封机器。”
林紫烟点头,“阿坚哥,你能找到修理机器的人吗?”
“咱请个工人,专门伺候这几台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