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不是饭点,店里人并不多。
我也是跟老板娘聊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间店我的确来过,那天还碰见了月月。
老板娘还说:“月月是我们这里的常客了,这一排他都来吃过。他说我家的最好吃。可不嘛,别看咱们这儿门脸小,但这可是我男人家祖传的手艺。”
我说:“那丢照片的人也是被他带来的吗?”
“什么丢照片的人呀,”
老板娘干脆地说,“不就是你男人嘛!”
“……”
他已经是别人的男人了。
老板娘虽然胖乎乎油腻腻的,还操着一口本地方言,但做生意的,基本的眼光还是具备的。
见我不吭声,她便坐下来,用那种“我不告诉别人”
的口吻问:“吵架啦?”
“……”
“吵架有什么嘛,两口子哪有不吵架的。”
老板娘安慰我道,“你呀,回家给他做顿好的,上那剁手网买身好看的衣裳穿上,小年轻嘛,没有什么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
我说:“已经离婚了。”
“呀这……”
老板娘语结了一会儿,说:“为什么呀?他在外头有人了?”
虽然封聿没少用这个气我,但他其实从来没有在这方面背叛过我。
倒是我……
我又不禁想起他因为侯少鸿流泪的样子,不由得鼻子一酸,感觉闷了一大口酒,用白酒的辛辣来压住即将出眶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