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要不是有些牛叉的背景,怎么解释她能有这样神奇的样子呢?
不过苏禾接下来的动作告诉了苏燃,他还没死呢!
不等苏母开口发问,她抬手拂过袖间,两只莹白的瓷瓶凭空出现。
指尖轻捻,两粒药丸便落在掌心。
红丸如丹砂落玉盘,泛着温润的光泽;白丸似凝脂映月光,透着莹润的质感。
药香清淡,混着光晕散在空气中,竟让土坯房里的草药腥气都淡了几分。
“爹,娘,先把药吃了。”
苏禾声音清亮,一手托着苏燃的后颈,小心翼翼将红色药丸送进他嘴里;转身再扶起叶芸,依样将白色药丸喂了进去。
药丸入喉即化,叶芸只觉一股暖流从心口散开,顺着四肢百骸游走,之前咳得发疼的肺腑竟瞬间松快了许多,干裂的嘴唇也泛起了些微润泽。
苏燃更是清晰地感觉到,腿上原本钻心的疼痛在消退,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他看着苏禾,嘴唇动了动,却因为太过震惊,一时说不出话来。
“咳咳”
苏禾清了清嗓子,准备告诉他们自己被仙人抚顶,“我”
“二姐,你醒了?”
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六岁的苏弟端着半碗浑浊的水跑进来。
小小的身子裹着一件明显是成人改小的破衣,衣摆拖到地上,裤脚却短得露出冻得红肿的脚踝,上面还沾着泥点。
他脸上沾着草屑和泥污,冻得发紫的小脸上却努力挤出笑容,将碗递到苏禾面前:“我在山涧里接的,沉淀了好久,你喝点……爹娘还没喝水呢。”
说着,他又从怀里掏出几块黑乎乎的东西,上面还沾着草屑,是烤得半生不熟的野薯。
“这是我在山边找到的,烤了一下,你和爹娘先吃,我再去找找,说不定还能找到些野菜。”
他踮起脚,想把野薯递给苏禾,可瘦小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苏昭宁好不容易跟着一家人到了这里,但原主因为差点被强暴的事情自闭不说话,苏家两口子也是只剩下一口气了。
也只是才六岁点的他忙前忙后的,小小年纪倒是辛苦的不行。
这两天苏昭宁只喝了点山泉水,饿了许久,连站都站不稳,但找到了食物却还想着先让姐姐和爹娘吃。
苏禾眼疾手快,一把揽住苏昭宁晃悠的小身子。
掌心触到他后背单薄的布料下凸起的骨节,心尖莫名一软。
“小心些。”
她声音放轻,指尖带着光晕的余温,轻轻拍掉他衣角的泥屑。
苏昭宁却没顾上站稳,小脑袋先猛地一抬,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盯着苏禾。
他记得自己出门前自己二姐还穿着满是补丁的破衣裳,手背上全是又红又肿的冻疮,怎么才过了不久,二姐的衣服就变得又软又亮,连手上的伤都没了?
那裙摆上的兰草,像是活的一样,他以前在京城的绸缎庄里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