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陆执也明白了几分:“你早就算计好了。”
“没错,”
程物此刻颇有一种“坦白从宽”
的架势,一问一答没有丝毫抗拒和隐瞒的意思,“从那晚去见你,我就已经计划好了后面生的所有事情。”
“不止吧?”
陆执看着程物的眼中忍不住带上了几分怀疑:“我猜在那座老房子里你见到了自己丢失的学生证时,你就已经想好了之后要怎么应对。”
见自己被拆穿了,程物也没有丝毫的意外。
他挑了挑眉:“陆队这么相信我?”
陆执看着他没有说话,眼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程物的唇角勾起,仰靠在了陆执刚刚架在他身后的软枕上,姿态无比放松:“我当时的确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但是真正将这一切都布置好的确是在去见你之前。”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冒险?”
这一次面对陆执的问题,程物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挑起了半边眉:“陆队这么聪明,既然已经找到了这里,那不如让我听一听你的猜测?”
陆执盯着程物看了半晌,这才终于缓缓开口:“楚南朝和我说你骗肖乘风独自去见你的时候,和他透露了朝山市局内部有鬼的消息。”
程物吹了个口哨:“陆队不愧是陆队你继续说。”
“你会向他透露这个消息我不奇怪,但是你绑架肖乘风一定不会是因为私怨这样可笑的理由。”
“我想了很久,你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
说着,陆执盯上了程物的眼睛,一字一顿:“因为你对于这个内鬼的身份已经有了一些猜测。而那晚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求证这个猜测的真实性。”
不知何时,陆执捏着程物的动作已经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此刻程物却反客为主,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始把玩着陆执的手指。闻言他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就连捏弄着陆执手指的频率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那陆队不如猜一猜谁才是朝山市局的那个内鬼?”
“楚南朝。”
陆执没有丝毫的犹豫,便给出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程物的眼底划过了一丝笑意:“理由呢?”
“那天在山顶,他是唯一一个朝你右胸口开枪的人。”
“但是我那天已经明确地向你提起过高维人的身体结构可能会和正常人有所分别,楚南朝会将枪口对准他所以为的致命处似乎并不奇怪。”
“因为你早在这场所谓的‘绑架’之前,就已经先一步和朝山市局的人达成了共识,或者说你们建立了某种合作,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