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机凑到了耳边,拨通了葛城的电话:“现在把所有人都撤回来吧,我们在朝山市局集合。”
电话另一端的葛城还有些一头雾水,但还是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陆执连出院都没有办,直接在医院门口打了一辆车风风火火地冲向了朝山市局的方向。
司机师父听着他催了一路,还以为是什么在医院遇到了案子想要去报案的受害人,一脚油门下去踩的飞快,硬是在川流不息的车辆中杀出了一条路。
这一路的七拐八绕险些让陆执当场吐在了车上,但是陆队的意志力却远非常人所能及,他苍白着脸坐在车后座上一言不,后槽牙咬的紧紧的,硬是一声都没有吭。
陆执到警局的时候,葛城等人也刚刚好到了朝山市局门口。
还没等陆执下车,葛城和顾筱笙就围了过来,有些担忧地看着陆执。
“老大你还好吗?”
葛城观察着陆执的脸色,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
陆执叹了口气:“不太好。”
葛城还想说些什么安慰一下他,结果陆执转眼间就变了个脸:“别废话了,朝山市局现在情况危急,进去之后一切听从组织安排,不要多说,当心祸从口出。”
“知道了。”
虽然并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但是葛城一直以来都把陆执说的大部分话都奉为金科玉律陆队胡说八道扯犊子的不算。
他并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是陆执心里却门儿清。
楚南朝在电话里的意思,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话里话外都分明是在向他暗示一件事情
朝山市局内部的确有内鬼,而且直到现在他们也没有找到这个人的存在。
但是甚至于肖乘风的失踪都有可能和这个内鬼脱不了干系。
所以在情况未明之前,敌暗我明,能少说点自然就不要多说。
楚南朝似乎对于他们的到来早有预料,此刻一个警员正站在靠近门口的地方翘张望着什么,见到了陆执等人连忙迎了上来。
“是陆队吗,我们楚支队已经等你们很久了,特地让我过来接你们,带你们去会议室。”
陆执身后以葛城为的一行人都秉持着陆执刚刚说过的话,执行着“多说多做,不说不做”
的措施,只有陆执朝着这人礼貌地点了一下头。
两个人谁都没有废话,朝山市局的这位警员似乎也没有什么心思和他们寒暄,整个朝山市局上下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见到了这幅情景,陆执忽然响起来了程物曾经对于朝山市局的一些回忆。
在沈成物在朝山市局工作的那几年,似乎肖乘风这个人占据了他生活的绝大部分,甚至已经过了身为朝山市局刑侦支队队长的楚南朝。
肖乘风在朝山市局所拥有的然地位和人缘口碑,都能够在此刻像是布了一层阴霾在上空的朝山市局可见一斑。
陆执曾经也在偶然间听到过江梁评价肖乘风,说他可以说得上是朝山市局的核心人物,就连楚南朝甚至是市局的副局长在某些方面都是比不上他的。
肖乘风似乎天生就是一个与人交往的天才,擅长于游走在各路人马之间,并能够轻松地融入其中。
当时陆执还觉得江梁这话说的有些夸张了,但是现在看来这人倒真的是朝山市局的主心骨。
可是沈成物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要绑架肖乘风?
这个疑问让陆执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不论是站在沈成物,还是站在程物的角度,他似乎都没有对肖乘风动手的理由。
难道程物还有其他的事情瞒着自己?
陆执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曾经的他也许不愿意相信这一点,但是最近几天接踵而至生的一系列事情,似乎都在挑战着程物在他心中那一点岌岌可危的信任。
这些事情一件又一件地生,让陆执甚至空闲不出时间去仔细整理一下思路。
他隐约间觉得还有哪里不太对劲,他似乎忽视了某些极为重要的东西但是时间并没有给他继续思考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