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程物说过的话,陆执的心头不由得又多了几分忧心,不知道这人现在又在琢磨着些什么幺蛾子。不过先前程物既然已经和他保证过了不会乱来,陆执便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姑且相信这人一次。
这次的案件探寻进行的出乎意料的顺利。
第二天一大早,葛城和郑科便一齐出现在了陆执的办公室门口。
陆执在办公室里凑合了一整晚,刚一打开门睁着一双还没有完全清醒的睡眼,便撞上了守在门前的这两个人。
三人你看了看我,我又看了看你,面面相觑了好半天。
许是觉得此刻的气氛看起来有些太过诡异,郑科有些欲盖弥彰地清了一下嗓子:“陆队,我们有了新现,就来找你汇报一下情况。”
葛城也不甘心屈居人后,连忙把郑科挤到了一边也开口道:“老大,我们昨晚在周边查了一晚上,现了几个极有可能作为当年案场地的房子。有些都已经废弃,很久没有住人了,不过都符合昨天季法医和你推测的作案要求。”
陆执还没有完全清醒,便被这两个人吵的头大。
他打了个哈欠,转过身回到办公室拿起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下了大半瓶,这才感觉头脑清明了一些。
“你们两个进来,一个一个和我细说。”
陆执说着,先将目光投向了郑科:“你刚刚说,有了新现?”
郑科点头:“陆队料事如神,我们昨天在朝山市的失踪案中筛选出了三十多名符合条件的受害人。最后在拿到了市局画像师画下的复原画像之后,锁定了被害人的身份。”
说着,他将一张纸递到了陆执的面前,还带着一张昨天市局的画像师留下的画像。
陆执接过来一看,将最上面的那行字有些疑惑地念了出来:“包阳泽?”
他的目光很快便被最下方的一行字给夺走了注意力:“他的失踪时间是在十五年前,但是季法医说过,死者的死亡时间是距今十年前。”
“没错,”
郑科点了点头,“但是除了失踪时间和死亡时间不算吻合,这个人的身份和长相都和受害人完全契合,刚刚已经用电脑比对过来,可以确定就是一个人。”
听到这话,陆执的眼中也划过了一抹思索。
这个包阳泽在十五年前既然就已经神秘失踪,那为什么又会在五年后离奇地死在了安阳市城郊一个老旧小区的顶楼天台上?
这五年里,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他的失踪,又是否和五年之后的杀身之祸有什么关联?
一个个问题不断地从陆执的心中冒出,他有些心烦地叹了口气。
本以为找到死者的身份,距离案件侦破也就不远了。谁知死者是谁刚知道,便又有了新的难题。
他忍不住将希冀的目光投向了葛城,希望后者能给他带来一个好消息。
葛城接收到陆执的信号,一脸自信地拍了拍胸脯,似乎已经胸有成竹。
他也和郑科一样,是带着一张纸来的。
但却不是什么档案,而是一张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