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究竟是什么身份?
呼吸道吸入导致的慢性铅中毒必须要在密闭环境下生活很久才能生,不是顶楼这种空气完全流通的环境能够导致的,除非死者在临死前还被关到过其他的地方
陆执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他拉过身旁路过的小警员,问了一句:“看到葛城了吗?”
那小警察被他问得一怔,挠了挠头:“葛副队现在应该在物证科吧?”
“谢了。”
陆执拍了拍那小警察的肩膀,快步离开了。
葛城被陆执叫出来的时候,还正在和几个技侦对着从顶楼带回分局的一堆证物抓耳挠腮。
“老大,怎么忽然这么急找我?”
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但是看到陆执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有了什么新现。
“季丛刚刚找了我。”
陆执言简意赅地和他解释:“死者在生前曾经吸入过量的铅导致慢性中毒,顶楼环境不符合中毒条件,所以要么死者曾经从事过化工方面的工作,要么就是他在被锁进顶楼之前还曾经被人囚禁在什么密闭的空间里投毒。”
说到这个,葛城也忽然来了精神:“那现在需要我们做什么?”
“dna比对结果出来了吗?”
陆执却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起了另一件几人都很关心的事。
葛城叹了口气,面露难色:“没有结果,数据库里没有死者的信息。”
这个答案程物早就已经提醒过陆执,也算是在意料之中。
陆执脸上并没有什么失望的神色:“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只能靠自己慢慢查了。把死者的相貌特征和近十几年周边各市的失踪人口做一个比对,着重调查有没有和化工相关的工作者。死者生前所穿衣物,这附近有可能是投毒来源的地方,还有十年前那个小区内的原住民,也都可以好好查一查。”
“这种旧案最难查了,”
郑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忽然冒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他的那个到哪里都不离身的保温杯,“十多年前天眼还没有覆盖,信息库也并不完善。这么多年过去人口迁移也不在少数,凶手可能都已经不在本市了。时间过去了太久,死者就算是本市的人,他的家人也有可能早就搬走了。”
郑科一边说着,一边呷了一口还冒着热气的滚烫茶水。
“废话,好查我们还会在这里愁吗?”
葛城一抬手把郑科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扒拉了下去,“你也别在这里站着说话不腰疼,没有事干就帮我一起去查失踪人口。”
“好说好说。”
郑科被葛城丢开了手臂也不恼,面上依旧带着那种审讯时经常出现的带着伪装性的微笑:“人多力量大,组织有需要当然责无旁贷。”
陆执的心里还惦记着季丛那边的情况,而另外两人虽然看上去好像在打闹,但是眼底都是一片凝重。几个人面上不显,在暗地里都默默祈祷着季丛能给他们带来一些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