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道:「到時候再說吧?」
喀左爾的腳步快了些,站到我面前,然後對著哦我搖頭,白髮也晃了起來。
他道:「不要到時候,現在確定時間。」
他認真道:「你早上說等下再回我電話,就沒有。」
我扶著腦袋,「我是出了點意外,你也看到了。」
「對啊。」喀左爾微笑著點頭,「所以要報備時間。」
我:「……」
喀左爾道:「什麼時候見面?」
我:……
我踏馬服了你了大哥!
什麼幾把邏輯!
我一瞬間很想念那個模擬神經信號裝置了。
我按著喀左爾的肩膀,他肩頭的溫熱透過衣袍浸入手心,我將他往牆邊一推。他有些無措,身子貼住了牆,喉嚨溢出了聲輕呼。
我俯身,湊近他,他眼睛盯著我,白色的睫毛顫動了下。
「那個你見到的,摩甘比的人,他……給我帶來了一些不好的感覺。」我呼吸了下,眼中含了些淚,卻又扯著笑道:「我需要幾天時間冷靜一下,我也不知道……也正是這個原因,我不想和你談及他的事,等我處理好了,再來找你,好嗎?」
我控制著自己落下一行清淚。
喀左爾像是被我嚇到了,他的呼吸急促了些,下一秒,立刻伸出手扶著我的臉頰擦淚。
在沒見過更弱者的人面前示弱是很好用的,它能最迅地引起共情與憐惜。
而喀左爾,居於教會中的曾經的傀儡,我相信他沒見過更弱的人。我從不吝惜示弱,在海水中吸引獵物時,先咬自己兩口散發些血腥味最好。
顯然,喀左爾很吃這一套,他緩慢給我擦完眼淚後,愣在那裡了,唇瓣動著卻說不出話。
我握著他的手緩慢放下,後退幾步,道:「抱歉,離你太近了,我先走了。」
我踉蹌幾步往外走,卻感覺我的手被人抓住,回過頭,卻看見白髮紅眸的青年很艱難地笑著。他走過來,擁住我,也是很輕的,話音更輕。
「沒關係的,我們是神的孩子,神會保護——」
他話音沒說完我立刻推開他,轉身就走。
喀左爾叫了我幾聲,我沒敢理睬,只是一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