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那带路的男子时不时回头看秦皓一眼,眼神复杂,有幽怨,有不舍,还有几分……暧昧。
秦皓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假装没看见,加快脚步。
很快,三人来到一家酒楼前,秦皓刚松了口气,男子面带微笑,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你若明日想要找我,我就住在城东边第一间房子。”
说完,他还对着秦皓抛了个媚眼。
秦皓:“……”
他差点忍不住愤起对他暴揍一顿,强忍着不适,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多谢兄台好意,改日一定拜访。”
男子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转身离去,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
秦皓看着他的背影,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都什么事啊!
他赶紧扶着南荣香莲进了酒楼,开了两间房间,然后逃也似的上了楼,进了房间,秦皓急忙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平复心情。
“人家习俗,习俗……”
他喃喃自语,试图说服自己,可一想到那男子抛媚眼的样子,胃里就一阵翻腾。
他甚至感觉这比之前对付屈屠的时候还要棘手,对方好吃好喝招待,自己总不能一个叠爻归真将这地方抹平吧。
秦皓压下胃里的翻腾,这才打量起房间,不得不感叹,这小部落竟然还有一家很像样的酒楼。
房间不大,但桌椅床铺一应俱全,窗户擦得透亮,桌上还摆着一盏油灯,光线昏黄,透着一股暖意。
同样是小部落,当年的岩牛部落就只是一个村子,最强的血纹战士也只有血沸境。
而眼前这小部落却是完全不同,可以算得上是一座小城。
之前秦皓所见到的那个花族长,身上也有着显相境的气息。
秦皓不由感叹,不愧是中州啊!一个小部落的族长竟是显相境,并且方才在聚会中,秦皓看到许多血沸境气息的族人。
这要是放在荒古州,那都是一方豪强了。
“中州的底蕴,果然不是荒古州能比的。”
“阿爸,我好困。”
小枕头迷迷糊糊地叫唤着,揉着眼睛,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啄米的小鸡。
“等会,先把你香莲姐姐安顿好。”
他将抱着的南荣香莲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南荣香莲躺在床上,脸颊泛红,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睡得正香。
秦皓看着她这副睡颜,心中微微一动,不得不说,这女人喝醉了,比醒着的时候安分多了。
刚想抽身走,南荣香莲却忽然张开修长的双臂,一把将秦皓牢牢抱住,秦皓一个站不稳,整个人往前一扑,贴了上去。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南荣香莲呼吸的香气喷在他的脸上,温热的带着淡淡的酒香和果香,一时间让人意乱情迷。
秦皓的心跳骤然加速,砰砰直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南荣香莲胸前的柔软,贴着他的胸膛,那触感,让他浑身一热。
“别……别走……”
南荣香莲迷迷糊糊地说着,双臂抱得更紧了,脸在他胸口蹭了蹭,“陪我……再喝一杯……”
秦皓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他能闻到南荣香莲发间的清香,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能听到她平稳的心跳,这一切,都在挑战着他的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