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泽远内心慌地一批,懊恼至极,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纪杭眯着眼,伸手摸了摸手里的那串紫檀佛珠:“滚蛋,三个月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纪杭回到鹭苑,那个纤瘦的身影不在。
洗完澡,准备剃胡子。
这才注意到主卧卫生间里摆满了黎玉的东西,就是没看见他原本放在台面上的剃须刀去哪儿了。
他打量起台面上的这些瓶瓶罐罐,还有一篮子的黑色线圈。
他拿起一根在手上捏了捏。
蹙眉,是头绳。
目光移回那个装头绳的篮子,眉头拧地更深
这么多头绳?
想了想,把手里的那根又放了回去。
出了浴室。
拿起手机给黎玉打了个电话。
没接。
纪杭心里又开始有些控制不住地烦躁。
失控地情绪让他更加烦躁。
纪杭把那串珠子握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搓,一边推开玻璃门,又一次拨通了她的电话。
“纪杭?”
黎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在哪儿?什么时候回来?”
他停在花园玻璃小屋前面。
里面有几只小狗蜷在角落睡觉。
“阿?我在学校,今晚不回来了,最近太忙。”
“不行。”
黎玉把手机从耳朵旁拿远了一点,看着手机屏幕,心想:这男人又怎么了。
纪杭:“明天彻底从宿舍搬回来,我让司机去接你。”
“我。。。”
“没得商量,我以为之前你对住哪里这件事已经清楚了。”
黎玉失语,有些气恼。
盯着手机屏幕在心里编排。
这个男人不回鹭苑不是一个月就是一周,连声招呼都不带打。
凭什么自己不行。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可恶的纪杭。
这时,电话那头话锋一转:“我剃须刀呢?”
黎玉楞住,坐在椅子上的身子微微往前倾了一下。
片刻才缓过来:“你剃须刀被我放回衣帽间了,在你衣柜夹层,我怕放在洗手台进水,所以。。。”
黎玉说到这里,才现三个室友纷纷瞪着圆眼,耳朵恨不得贴在她的手机上。
三个室友,只有陈敏敏知道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