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在开会,真是个工作狂。
黎玉看了眼手里的便利贴,有些茫然。
上面写着保险箱的密码。
她想去客厅问问纪杭什么意思。
看到他戴着耳机在电脑前开会。
想了想,还是等会儿再问吧。
转身又回主卧的卫生间吹头。
等她打着哈欠回到小书房时,现紫色的贵妃椅居然换成了一张单人床,上面摆着一床整整齐齐的蚕丝被。
黎玉细眉紧皱,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充斥着她。
纪杭就像一个驯兽师,挥舞着手中象征权力的鞭子,她是等待被驯服的象。
配合着他,表演给台下的观众欣赏。
若是让他高兴满意,便给她一个奖赏。
若是让他不高兴,便赏她一鞭。
驯兽师和兽商品组合,是利益链接,绝不可能是爱情。
今天刘恕和纪杭的对话再次浮现在她脑海。
对纪杭而言,从一开始,她也只不过是一个牟取利益的工具。
但有一瞬间,她居然觉得,如果能在纪杭身边,她甘愿如此。
这个念头太危险。
黎玉不禁打了个寒颤。
盯着天花板自嘲地笑了。
原来喜欢一个不可能的人,竟让她卑微到尘埃里。
她走到床边,重重躺了下去。
整个身子不自觉下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如同她的心,不受控制地迷失在纪杭营造出来的虚伪的幸福里。
被套一抹淡淡的木调香味侵入鼻腔,和纪杭衣服上的味道很像。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袋里一会儿是今晚纪杭举着她手竞拍的画面,一会儿是他替她戴上灵蛇钻戒的画面。。。
画面如同老式黑白电影,一帧一帧在脑海中不断闪过。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尖,那个吻仿佛残留着余温,渐渐烫红了她整个身体。
忽然一阵燥热,让她心跳加。
实在是睡不着。
黎玉起身开了玻璃门,湖面的夜风迎面扑来。
绕过泳池走到了前面的小草坪。
夜晚的湖水黝黑静谧,只有点点灯光点缀在岸边,依稀能看出湖面的形状。
这里远离市中心,依稀能看到夜空中闪着的繁星。
黎玉借着夜晚的凉风,一遍遍提醒自己,她和纪杭的关系。
刘恕从药店回到鹭苑11号时,从前院隐约看到花园泳池边上站着一个人。
走回纪杭身边的时候,刘恕朝往落地窗看去。
原来是太太站在那里。
“纪总,药买回来了,太太好像还没睡,在泳池那里吹风。
我要不要现在拿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