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焕依旧不松手,看着萧让说道:“这话我应该问叔父你,你是要跟着萧野一起谋逆造反吗?”
“传令兵,去通传我的军令,我看谁敢杀你!”
萧让拔出自己的随身配剑,剑架在萧焕的脖颈上,对那传令兵喊道。
那传令兵随即起身,快冲出军帐的一瞬,被迎面而来的韩成一剑毙了命。
“你,韩成……”
萧让认出了他。
“萧将军,别来无恙,多年未见,你怎么老成了这样?”
萧让赶忙冲外面急吼:“来人。”
禹州城外,高牛和高求已杀掉华虎,控制了柳州兵,而罗汉在迟雄的淫威下,接受了萧焕和萧离的军变事实。
“叔父,荀勇叛逃,华虎哗变被诛,禹、柳、端三军已皆被我所控,您,没有人了。”
“你……”
萧让被萧焕气得心绞直痛,一口污血喷涌而出,他手捂胸口,额头直冒冷汗。
“叔父。”
萧离赶紧接住快要倒地的萧让。
“你,你站在他那边,是不是?”
萧离看着被气吐血,有气无力的萧让,泪流满面,闭眼摇头。
萧焕向萧让又近一步,问道:“为何叔父如此偏心,祖父如此,父亲如此,叔父如此,就连大哥也偏向那萧家五郎,不跟他争这北境的军权。他到底做了什么,值得你们一个个对他这般寄予厚望?”
“阿焕,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萧让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韩成,又道:“别忘了,你姓萧,不姓宋。”
萧焕微闭双眼,两行热泪随之夺眶而出,他滚了滚喉咙,向萧让点了点头,然后打晕了萧离,背着他转身出了军帐。
萧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站起,拔剑对向韩成,最后他在韩成的“清君剑”
下穿膛而过,轰然倒地!
当萧离再次醒来时,便听见了萧让被漠北奸细刺杀身亡的消息,他被萧焕软禁在禹州王府,萧焕用他之名下达了北境闭境的军令,严查漠北奸细,全境上下风声鹤唳,若有将帅反抗不从者,皆会死于韩成的剑下。
……
“主上,已经七日了,我们飞去北境的信鸽有去无往,北境再不把军粮押来,兄弟们不战也要被饿死了。”
冷言站在扬州城头,看着底下围而不攻的南平军,心焦气躁。
同样心灼的,还有右眼皮近来直跳的萧野,他心里亦是没底,如果叔父有难处,可以传信直言,但已七日,北境方向未有半点的只言片语传来,北境是他全部的希望和退路,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