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它拿起来,蓝色的烟盒,上面印着一具灰白的尸体照片。
我望了一会儿那尸体,打开来,抽出白色的香烟,学着简栀月的样子,含到了口中。
点火——用力一吸。
“咳咳咳咳……”
强烈的眩晕袭来,好呛。
正咳嗽着,背上多了一只手,是简栀月。
她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拿走我手里的烟,皱着眉头,大着舌头问:“你干嘛?”
“就试试。”
我说着,伸手打算把烟拿回来。
简栀月把手往旁边一让,白了我一眼:“神经病,你不能抽烟。”
“医生没这么说过。”
我说,“只说少喝酒。”
“烟酒一般都是在一起的。”
简栀月说,“因为你平时不抽烟,他才没交代。”
我懒得给她解释,摊开手:“还给我。”
“说了你不能……”
“给我。”
我动了动那只摊开的手,“拜托了。”
简栀月盯着我看了几秒,最后说:“你还有孩子要养。”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