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也不需要告诉我,开车就行了。”
我现在也不想知道,只想回家。
“我妈妈之前给我打电话。”
他可怜巴巴地说。
我忍不住火起:“你妈妈怎么可能在半夜给你打电话?”
哪有妈妈半夜里给孩子打电话吵他的?
“她做了噩梦,”
裴臣说,“我答应她下午去见个人。”
我问:“见相亲对象?”
“哪有?我有老婆有孩子相什么亲呀,”
他笑了起来,在我手指上咬了一口,讨饶道,“何况我又没钱。”
我一点都不觉得他幽默:“我可以把钱还给你。”
妈妈让见的人,要是正常人,他至于瞒着我?
公司都是我的了,除了女人啊,相亲啊,还有什么是我不能参与的?甚至宁可让我去陪情敌,也不能参与的?!
“好了,别闹了……”
裴臣可怜兮兮地说,“真的只是随便见个人。”
我说:“你不想说就别说了,不用一边编一边说。”
跟他女儿撒谎时一个德行,顾左右而言他地拖延,半天都交代不到重点。
“我没有编,”
他又拖延了一句,才道,“我妈妈让我见那位大师,说是来给我送个东西辟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