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上,同事们的目光如影随形。有好奇的,有担忧的,也有不赞同的。刚进办公室,季云华就闯了进来,手里挥舞着一份报纸。"
老唐!这下你可出名了!"
"
闭嘴。"
我瞪了他一眼,"
伦理委员会那边有动静吗?"
"
暂时没有。"
季云华放下报纸,难得正经起来,"
不过院长可能会找你谈话。毕竟为亲密关系人做手术这事"
"
当时是紧急情况。"
我打断他,"
而且我申报过。"
"
我知道,我知道。"
他举手投降,"
需要我作证随时说。"
一上午的门诊,我强迫自己集中精力处理每位患者,但手机不断震动——媒体询问、同事关心、甚至多年不联系的老同学也发来"
慰问"
。最糟糕的是十点半收到的院办通知:下午三点,伦理委员会召开临时会议。中午十二点半,我按约定来到餐厅。这是一家隐秘的日料店,姜青梨在门口等我,带我穿过曲折的走廊,来到最里面的包厢。沈明溪已经坐在那里,面前摊开着几份文件。她穿着白色高领毛衣和黑色西装裤,珍珠耳坠在鬓边闪烁,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了往日的优雅干练。只有我注意到她眼下淡淡的青色——昨晚肯定熬夜了。"
媒体狂欢节。"
她抬头对我苦笑,推过来一杯冰镇柠檬水,"
十一家报纸,六家财经媒体,三个电视台在报道我们。"
我在她身边坐下,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董事会怎么样?"
"
分成三派。"
她掰着手指数,"
保守派要求我慎重考虑个人行为对公司影响;中立派观望;支持派以裴言澈为首,认为这是我的私事。"
"
医院下午要开伦理委员会。"
我告诉她,"
可能会有些限制措施。"
沈明溪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
我们得主动出击。"
"
什么意思?"
"
召开记者会。"
她直视我的眼睛,"
公开我们的关系,回应所有质疑。"
我皱眉:"
你确定?这可能会让澜庭股价"
"
股价已经跌了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