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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没有完全藏回去。
至少没被主笔写成一个完整的人。
谢无恙从人群边上挤进去。
抓住沈照夜左臂。
“走。”
有人拦着还想问剑诀。
纪无尘亮出议事令。
“伤者先医。”
这才让开一条路。
问剑台西侧有一条供主审离场的窄廊。
孟听澜借给他们走。
廊里没人。
谢无恙一直走到公证阵照不到的位置才停。
他松开沈照夜。
又把人转过来。
先看肩上的伤。
再看右手。
金线已经完全扎进腕骨。
皮肤下有四道白痕,正慢慢往上爬。
“拔掉。”
谢无恙道。
跟在后面的温扶摇道:“现在不能拔。”
“为何?”
“它和命连上了。”
“切手呢?”
沈照夜把右手往身后藏。
“先切你的。”
谢无恙没理他。
“从哪里断?”
温扶摇道:“等它停。”
“不停呢?”
“再想。”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得想。”
温扶摇先给沈照夜止血。
伤药落到肩头能起效。
到了右手,却被金线顶在外面。
她只能继续用布压。
顾怀山和孟听澜还在后面办担保令。
窄廊里只剩三个人。
温扶摇处理完肩伤,去取夹板。
谢无恙看着沈照夜。
“你知道站到我前面意味着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