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眼睛看向沈照夜以后,问剑台多了一根线。
从主笔阁投影垂下来。
绕过断尘。
绕过谢无恙。
最后缠上沈照夜流血的右腕。
线很细。
十二圈石阶却都看见了。
验器司主验牌沉默片刻,问:
“主笔追索为何转向你?”
沈照夜道:“可能它也信了。”
“主笔追索不以口供为准。”
“那就问它。”
金色眼睛没有回答。
它只在沈照夜头顶缓慢勾出一行:
【逆命剑痕持有者。】
后面本该落名字。
命债簿忽然合上。
啪。
那行字被书封挡了一下。
没有完全写成。
辛照雪立即道:
“追索仍在核定。”
“不得作为本次结论。”
验器司道:“它已经指向沈照夜。”
“方才也指过断尘。”
“还指过谢无恙。”
“甚至写过剑器残响。”
辛照雪看着主笔投影。
“若每一次指向都是真,今日便有四个出剑者。”
孟听澜将这段争议逐字记下。
公开见证卷越写越厚。
主笔金线没有退。
却也没能落下唯一归属。
孟听澜将问剑台结论与三司联验令并在一起。
“复验未确认谢无恙修为未废。”
“也未确认其为无声境剑息唯一归处。”
“第四卷所列拒验后果,不得启动。”
她在十年前旧案恢复项后写:
【暂缓。】
命籍司先落印。
第一项是它亲自验的。
谢无恙灵根已毁、经脉残缺,没有可识别修为。
它无法推翻自己的结果。
验器司迟了许久。